被忽視的白昔面目猙獰,緊緊攥緊了拳頭。
沈煜不知道唐辭是什么時來的,不知道剛剛的那一切她有沒有看到,害怕她誤會。
“我們來這里應(yīng)酬,你別想太多。
”
他看著唐辭臉上那個的表情有些不對勁。
唐辭笑了一下,自嘲似的說道: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不打擾沈哥哥的好事了,我就先走了。
”
她心里冷笑,應(yīng)酬就她們兩個人?糊弄鬼啊?
白昔走上前,擺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姿態(tài),虛情假意道:“誒呀,唐辭你的臉色怎么這么不好?是不是生病了?”
說完,伸出手就要去摸唐辭的臉。
唐辭看著這個虛情假意的女人,直接就白了她一眼,一把手就甩開了白昔。
然而,白昔裝作被她甩的十分用力似的,整個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。
用著一股無辜的眼神看向沈煜,嬌嗔道:“煜哥哥!你快看看唐辭!我不過是好意關(guān)心她!”
沈煜沒想到局勢會發(fā)展成這個地步,為了不引起別人的關(guān)注,一把拉起了地上的女人。
唐辭看在眼里只覺得十分可笑。
另一邊沈耀看下這邊的一幕,直接跑了過來。
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殺氣很重。
沈耀一看到白昔就頭疼,真是陰魂不散。
“大哥,唐辭怎么了?”
沈耀自始至終連看書沒看一眼地上的白昔,仿佛把她當(dāng)作空氣一般。
“剛剛我關(guān)心唐辭,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一把把我甩在了地上。
”
白昔說完,揚起了自己的胳膊做勢揉了揉。
唐辭一點都不想和她爭辯冷哼了一聲。
“剛剛我那么輕的力氣都能把你甩在地上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棉花做的呢,我竟然不知道你的演技這么好,在娛樂圈里也算是影后級別的人物呢。
”
既然白昔陰陽怪氣,那她就還回去好好惡心惡心她。
白昔被說的有些委屈說道:“我知道你這幾天一直在因為沈爺爺所說的話而生氣,爺爺說我才是他認(rèn)定的孫媳婦兒……”
唐辭氣的腦仁疼,她還真是把白蓮花學(xué)的淋漓盡至,話里話外的意思是她搶了沈煜。
站在一旁的沈煜冷聲開口:“白昔,你夠了!”
白昔卻并沒有停下來反而變本加厲:“可是沈爺爺說的并沒有錯,我們本就門當(dāng)戶對,不管怎樣沈爺爺都不會喜歡你,不論怎么樣沈爺爺都不會同意你進(jìn)入沈家大門半步,我勸你還是趕緊死了這條心!”
“白昔,你怎么說話呢?是不是仗著爺爺喜歡你,你就這么理直氣壯?”
沈耀早就看她不順眼了,一副假惺惺的樣子,看的人倒胃口。
“哦,既然你那么厲害,沈爺爺那么喜歡你,不如你問問沈哥哥,他愿不愿意娶你?況且,我又沒有和你搶沈哥哥,你自己抓不住他的心,也要把錯怪在我身上嗎?”
唐辭死鴨子嘴硬,回懟回去,但是心里卻十分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