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辭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沈煜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
她值當(dāng)沈煜工作忙,熟悉了一番照舊去了趟公司,然后正式收拾行李。
好興奮啊,跟沈哥哥一起上綜藝。
節(jié)目正式錄制之前,需要他們一起搬到節(jié)目組預(yù)訂的酒店,先拍一些出行前的前采。
沈煜這個時候還沒出現(xiàn),她想,可能是要旅游正式開始才來吧,畢竟他身份特殊,肯定不能跟他們這些藝人一樣。
唐辭在酒店跟齊子言打了個招呼,別的也沒說什么。
忽然聽說節(jié)目組的助理似乎跟某個藝人起沖突了。
周毅這個人耐不住寂寞,趕緊在他們助理的工作小群八卦了一圈,帶著她打探到的一手新聞回來:
“曲苑,你知道吧?”
“我知道,那個電影前輩。
”唐辭道。
“還真是大前輩啊,脾氣跟咖位一樣大!你知道她現(xiàn)在在干嘛嗎?”周毅做出一副極為夸張的表情,搞得很嚇人的樣子。
“曲苑有潔癖,搬進來前非要節(jié)目組的人幫她把酒店全部消毒,不然就不?。〉秦撠?zé)她的那個助理是個臨時聘的,脾氣也不小,就跟她吵起來了!現(xiàn)在那個小助理正鬧呢,說要上網(wǎng)上曝光曲苑耍大牌。
”
唐辭內(nèi)心咋舌,“兩邊都不是好相處的啊。
”
“是??!”周毅重重點頭。
“然后曲苑那邊又跟節(jié)目導(dǎo)演吵起來了,說他們節(jié)目組要是這個態(tài)度的話,就要退出,她不錄了。
”
唐辭點頭,心想,這么嚇人的脾氣,最好還是別錄了。
不然要是在節(jié)目里,跟哪個人又搞點摩擦,播出來,那就難看了。
唐辭想了想自己日后要是跟這個人處一個月,不禁打了個冷戰(zhàn)。
酒店有準(zhǔn)備自助餐在一樓,唐辭洗漱完已經(jīng)快十點了,也不知道這個時候還有沒有剩。
但是真的好餓啊。
她嘆了口氣,人家都是出門要助理把酒店全面消毒了,怎么輪到她就得吃剩菜。
可悲啊。
她隨便穿了雙自帶的毛絨拖鞋下樓,一邊玩手機,因為樓層不高就沒有坐電梯。
走到樓梯間的時候,她忽然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。
很細微,窸窸窣窣的,還有些尖。
她一開始以為是哪里的野貓,越走越近,才知道這是有人在這里
g>做(.?)愛
g>!
唐辭猜到的時候,那兩個人隔著門板震動的樣子已經(jīng)在她面前了,那個男的居然還染了一頭白毛,扎眼得要死!
唐辭瞳孔地震,幾乎要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為什么明明公共場合做不雅之事的不是她,尷尬的確實自己呢?
唐辭幾乎大氣都不敢出一身,貼著墻壁沿著原來的路返回了。
太可怕了。
她兩眼淚汪汪,一閉上眼就是那兩個人糾纏的畫面,唐辭幾乎想要洗眼睛。
等等。
她會議著那個模糊的面容。
怎么這么熟悉?
她猛地翻開手機,看著導(dǎo)演組今天官宣的采訪無聊,那個頭發(fā)顏色,這他媽不是安彩炫嘛!
唐辭對了對側(cè)臉,如果沒有意外的話,就真的是安彩炫了。
在同一個酒店遇到身高體型頭發(fā)顏色都一樣的兩個人的幾率不大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