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看到安彩炫就會想到那一夜她提心吊膽不敢吭聲的恐懼,但唐辭本著身為導(dǎo)游的責(zé)任感,還是出來迎接了一下。
“你好我是唐辭,嗯……我是這個旅游團的導(dǎo)游,你來的剛好及時,大家都在民宿里面,待會兒可以商量商量去哪里玩。
”
唐辭努力一句話把所有信息交代完,然后就可以遠離這個讓她有心理陰影的男人。
安彩炫連行李箱都沒有,單手把背包拎在背后,有些興致缺缺得四處亂看,一副沒有在聽的樣子。
唐辭也懶得熱臉貼冷屁股,剛要轉(zhuǎn)身進門,安彩炫叫住她:“欸,你是這里的導(dǎo)游?”
唐辭閉了閉眼,“嗯,我也是嘉賓,暫時出任導(dǎo)游一職,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我。
”
“哦。
”
安彩炫點頭,一邊從上到下打量她,忽然對她招手,似乎有什么話要跟她說。
唐辭走近,安彩炫盯了一眼攝像頭,目光微閃,唐辭才注意到他戴了美瞳,難怪一股非人的精致感。
安彩炫低頭,在唐辭耳邊:“那你說,我要是突然不見了,你是不是要擔(dān)責(zé)???”
“……”
唐辭無語,瞪了他一眼,“你最好少惹麻煩,我不會管你。
”
安彩炫聳肩,肩膀一高一低,像個二流子一樣大步跨進民宿。
這種走姿,櫻花國有種說法,叫做木村步,杰尼斯的藝人喜歡走。
講究走的人成熟xi
g感,有一種長發(fā)藝術(shù)家的浪蕩。
安彩炫比較潮,學(xué)的這個,但唐辭看不出來,她只覺得shabi。
唐辭走上樓,叫白鷺起床,剛好碰上宣珵以在衛(wèi)生間洗臉。
她原本想等宣珵以收拾好了,再進去換衣服,因為臥室都裝有攝像頭,這種私密的事情只能在衛(wèi)生間做。
沒想到等了快半個小時,宣珵以才出來。
頭上還用塑料袋包裹著,唐辭猜是做了發(fā)膜。
唐辭關(guān)上門,聽到外面有走動的聲音。
“珵以你皮膚好好哦!”
是劉彬。
“啊有嗎?我感覺我昨晚沒睡好,臉很腫的欸。
”宣珵以謙虛。
“哪有,你這要是水腫那我豈不是腫成豬了!”劉彬的語氣很夸張。
“天啦我好羨慕你哦,你居然素顏一點黑眼圈都沒有,唉年輕就是好啊,我還是老了。
”
“沒有啦沒有啦,彬哥你也很年輕的好吧。
”
唐辭在門背后翻了個白眼。
大哥,不是不涂口紅就叫素顏啊,你是看不到她臉上那層粉嗎?
不過宣珵以還真是不嫌累的慌,專門早起在衛(wèi)生間搗鼓半個小時就為了畫個偽素顏妝騙人,立人設(shè)就這么重要嗎?
反正如果是她,她選擇多睡半個小時。
而現(xiàn)在她卻要因為這該死的導(dǎo)游職責(zé)早起半個小時,去接那個不識相的shabi!
唐辭用冷水洗了把臉,扯了張洗臉巾出門。
宣珵以看到她,居然很意外似的,“辭辭,你怎么起這么早呀?我原本還打算去你房里找你呢!”
宣珵以走過來給她一個巨大的擁抱,特意把臉貼在唐辭邊上。
攝像小哥鏡頭懟著,唐辭只好賠笑,心想所以剛才等了你半個小時的是空氣嗎?
宣珵以笑意盈盈,開始跟唐辭吹彩虹屁:“天啦辭辭,你皮膚好好哦,不像我,臉這么大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