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去管它,現(xiàn)在就給我去訂!”厲廷君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,嚇了譚姝一跳。她已經(jīng)很久沒見過厲廷君這樣氣急敗壞過了:“好的,厲總,我馬上去辦。”掛了厲廷君的電話,譚姝馬上訂了最近的一張機(jī)票,是中午12點(diǎn)10分的。譚姝打電話告訴厲廷君機(jī)票已經(jīng)訂好的時候,厲廷君已經(jīng)在去機(jī)場的路上了。放下了手機(jī),譚姝一臉的莫名其妙。片刻后,她終于想起來了,顧九溪好像在四川……——————厲廷君趕到譚婉婉所在的酒店時,已經(jīng)是下午4點(diǎn)多了。譚婉婉沒想到薛家來的人竟然會是厲廷君,可她找已經(jīng)管不了那么多,一股腦的把所有的情況都對厲廷君說了一遍。厲廷君的臉色黑的嚇人,譚婉婉望而生畏。很快,厲廷君起身就往外走。譚婉婉跟在他身后,問道:“厲先生,您要去哪?”厲廷君回過頭來,盯著她:“你在酒店里等著,不要離開,如果她回來了,就打電話給我,記住了!”厲廷君天生氣場逼人,容不得譚婉婉說一個不字,她干著急,也只能留在酒店里等?!櫨畔火I了整整三天,除了水以外,一直沒有進(jìn)食。起初,她還有力氣哭,可哭了兩天以后,她連流眼淚的力氣都沒有了。那家人已經(jīng)給她松綁,只有雙手被捆在一起。這期間,不斷有村子里的人過來,扒著土坯房前僅有的一塊不足筆記本大小的玻璃往里看。顧九溪也叫過幾次救命,可那些人根本不理,甚至都喜氣洋洋的跟瘸腿男人和瘸腿男人的老娘道喜。顧九溪的頭發(fā)糾結(jié)在了一起,身上的衣服皺巴的不成了樣子,還到處是污漬,僅僅三天,她就快沒了人樣,除了眼睛偶爾還能睜開以為,整個人趴在木板床上幾乎一動也不動。院子里的人似乎都已經(jīng)走光了,顧九溪的希望一點(diǎn)點(diǎn)落了空以后,滿眼里都是絕望。這會兒,門外有打開鎖頭的聲音,顧九溪聽見聲響,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。瘸腿男人正端著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糊糊走了進(jìn)來,坐在了床邊上。顧九溪把自己縮在了墻角里,她想好了,只要瘸腿男人敢碰她,她就算把自己撞死,也不要留在這里。不過,好在瘸腿男人似乎并沒有要急著和她“洞房”的意思,而是將那碗黑乎乎的米糊送到她面前,說道:“吃了吧,你要是餓死了,我就白花錢了?!鳖櫨畔纻涞目粗砬暗哪腥?。男人長的很丑,個子還沒有顧九溪高,身上的衣服很臟,但看著似乎挺老實(shí)。顧九溪張了張嘴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的嗓子幾乎說不出話來了??杉幢闶沁@樣,她還是強(qiáng)逼著自己開了口,聲音粗啞:“你放我走,多少錢我按照100倍返給你,就算你綁著我也沒有用,我外公是中央掛銜的首長,我舅舅要是知道我在這里,能帶著部隊(duì)能鏟平你們整個村子,我沒有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