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佳期沉默了片刻,才又說道:“其實,之前一段時間我一直關(guān)注厲先生,只是大家都太忙了,沒什么機會見面而已,不過,最近我聽說厲先生婚期在即,這事是真的?”厲廷君看著她的眼睛,問道:“許小姐對我的私事感興趣?”許佳期笑笑,眼角眉梢挑逗之意明顯,將手放在厲紹的手背上,語氣柔軟道:“與其這么說,倒不如說我對你更感興趣?!皡柾⒕皖^看著覆在手背上的手,嘴角婉婉揚起:“如果我沒記錯,當(dāng)年許小姐想和顧乾安在一起的時候,也是如出一轍吧?”許佳期臉色瞬間蒼白,觸電似的將手收了回去,死死的盯著厲廷君,問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厲廷君笑的一臉平靜,看著許佳期的眼睛說道:“6年前,薛霂琳去世的前幾天,如果我沒記錯,也是這家咖啡店,許小姐對顧乾安說這話時,可遠(yuǎn)沒現(xiàn)在這般自然……怎么?顧乾安對你不好嗎?”許佳期心虛的錯開了目光:“我不懂你在說什么?!薄安欢灰o,只是還請許小姐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,哦,對了,忘了說,咖啡還不錯……”說著,厲廷君已經(jīng)起身,離開了座位。許佳期的臉色白的嚇人,從位置上站起,對著厲廷君的背影喊道:“薛霂琳的死不關(guān)我事!”厲廷君轉(zhuǎn)過身來,笑看向她:“我又沒說什么,你緊張什么?”看著厲廷君離開的背影,許佳期癱坐在椅子上,臉上半點血色也沒了。6年前那一幕,像個夢魘一樣無數(shù)次的出現(xiàn)在她的夢里。薛霂琳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,絕望的向她伸出手。她一步步的后退,最終,她還是轉(zhuǎn)身跑開了……——————下午的專業(yè)課,顧九溪無聊至極。一整天沒見厲廷君,腦子里都是他的影子。顧九溪托著下巴,筆記上寫的全是厲廷君的名字。厲廷君的身影一遍遍的在她腦海里出現(xiàn),他高興時沉穩(wěn)內(nèi)斂的笑,他生氣時,黑著臉眉頭蹙在一起的模樣,還有他端著長輩的架勢擺臭臉教訓(xùn)人的樣子,無一例外,她都是喜歡看的……將筆放在本子上,從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機,顧九溪低頭偷偷的將厲廷君的微信重新添加到自己的好友名單里。不出幾秒鐘,竟然就通過了驗證。顧九溪忍不住有些興奮,迅速的編輯了一條微信過去,內(nèi)容寫著:【在干什么?有沒有想我?】微信很快有了回應(yīng),只有利索的兩個字【應(yīng)酬?!克苤鼐洼p的回答,讓顧九溪心里有些郁悶,不過,想著這人也真是,整天不是在應(yīng)酬,就是在去往應(yīng)酬的路上,都不嫌煩的么?看著講臺上滿頭銀發(fā)的教授,再配上他干癟枯燥的語調(diào),顧九溪真想裝病棄課算了。不過,很快,放在課桌下的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,又一條微信進入。這次厲廷君又回了一個字:【想?!款櫨畔滩蛔⌒Τ隽寺?,心里卻甜的跟蜜似的,想著老男人悶不吭聲的在酒桌上,板著個嚴(yán)肅的臉給自己發(fā)微信的樣子,她就覺得的好笑,原來他也有開竅的時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