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護(hù)著他呢,可到了她這里就成了梁修那毫無感情的朗讀模式。
他媽的。
狗男人。
當(dāng)然,她沒有罵姜隨。
她是在說這個臭不要臉的小三兒,柯南她已經(jīng)看到四十多集了,總有一天她要弄死他!
好在昨晚她怕自已太笨被姜隨嫌棄,所以已經(jīng)在家里做足了功課,騎馬的理論知識她早已倒背如流。
也好在,她還算爭氣,把昨夜惡補了一整晚的理論知識用過來還算成功。
雖然上馬過程不怎么利落帥氣,但也沒出太大的差錯,很快的她便同梁修一樣坐在了馬背上。
昂首挺胸,誰也不愿意落入下風(fēng)。
“會上馬下馬不算什么,姐姐在劇本里可是一個能策馬奔騰的女俠,你敢跑起來嗎?”
“我當(dāng)然敢!”
話雖這么說,但實踐操作和理論還是有很大不同。
自從上了馬后,這匹馬好像就不太老實了起來,雖然沒有太出格的動作,但它總是時不時走一走。
馬背很高,她還有輕微的恐高,而馬哪怕是這么緩緩地走動著,她都已經(jīng)感受到了顛簸。
阮朝汐讓自已冷靜,小聲嘀咕著昨夜的學(xué)習(xí)成果。
“韁繩就是方向盤,向左劃圈是向左轉(zhuǎn),向右是右轉(zhuǎn),收緊韁繩往下壓是踩剎車,嗯……還有雙腳踢肚皮是油門……對了對了,還有壓浪和打浪……”
阮朝汐全程喋喋不休,神情認(rèn)真且專注,但她還是不敢有太大的動作,馬似乎也只是在隨意地緩緩走動,她卻緊張地額頭都冒出了細(xì)汗。
梁修看她半晌,隨后嘴角上揚,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緊接著,隨著他雙腳一拍,阮朝汐聽到一聲馬叫,隨后感受到一陣勁風(fēng),她抬眸時看見梁修已經(jīng)騎著馬飛速跑遠(yuǎn)了。
在晴空萬里之下,綠油油的草坪之上,駿馬四蹄翻騰,長鬃飛揚,而馬背上的少年面如冠玉,從容灑脫。
他似風(fēng)一般,整個人都融入到了美景之中,渾身飄逸。
在這極致的畫面下,阮朝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