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俏迷迷糊糊間,什么也聽不清,只覺得好痛、好痛。戰(zhàn)瑾安還是第一次看到江俏發(fā)病,他一直只知道媽咪需要凌青凱輸血,卻不知道發(fā)作起來這么要命。他哭著蹲在江俏身邊大喊:“媽咪!你撐住、你撐住、你不要嚇安安啊嗚嗚!九叔、九叔呢!快點救媽咪!”此刻戰(zhàn)九早已經(jīng)蹲在旁邊,將針頭等全數(shù)配備好。他大步走到凌青凱身邊,熟練的抽了一針管血。緊接著、敏捷的注入江俏的筋脈。原本還疼痛欲裂的江俏,很快漸漸平復下來。戰(zhàn)懿已經(jīng)走到了她身邊。即便鐵青著臉,可他還是要伸手去抱她。裴美媛卻大步上前,拽住他的手道:“小懿,你沒聽見剛才母親說的話嗎?江俏她本能和凌青凱抱在了一起,說明她心里有凌青凱的位置!他們才認識多久?這么長此以往下去,總有一天她會出軌!”江俏正靠在凌青凱懷里,看著抱著自己的凌青凱,心里瞬間拉響警鈴。她連忙站起身,快速和凌青凱拉遠距離。凌青凱也站起身說:“戰(zhàn)夫人,請你實話實說!明明是你將江俏推倒、我不得不接住她!”“呵,戰(zhàn)懿在這兒,你當然會這么說,沒有哪對偷情的人會承認的。”裴美媛懟了一句后,看向戰(zhàn)懿道:“小懿,我是你母親,在這種事情上我不會騙你。你是要信一個堅夫的話,還是要信你的母親?”江俏眼瞼顫了顫,不管是誰,肯定都會信任自己的母親。而且戰(zhàn)懿本來就對她和凌青凱有很大的不滿,來之前還在和她發(fā)脾氣?,F(xiàn)在又發(fā)生這種事,他恐怕......卻沒想,戰(zhàn)懿走到江俏跟前,順手摟住了江俏的腰。他沉聲道:“我不信任何人,我只聽俏兒的親口解釋。”說話間,他的目光落在江俏身上:“只要你說,我信?!苯卧具€雜亂無章的心跳,瞬間安定了下來。她迎上戰(zhàn)懿的目光反問:“我說是你母親推的,你也信?”戰(zhàn)懿眉心擰了擰,忽然扭頭看向裴美媛:“裴女士,你欺負我夫人這筆賬,怎么算?”江俏瞬間怔住,本以為戰(zhàn)懿是開玩笑的,沒想到戰(zhàn)懿竟然真的信她!他還要和她的母親算賬?裴美媛也愣了愣,這種情況下戰(zhàn)懿不是應該暴怒么?竟然還信了江俏的話?她氣得反問:“小懿,你是被她迷了心竅嗎!她怎么可能親口承認她給你戴綠......”“啪!”話還沒說,老夫人一巴掌打在了裴美媛的后腦勺上。裴美媛原本盤著的頭發(fā),瞬間散落下來,變得狼狽不堪。戰(zhàn)老夫人盯著她罵:“你好歹也是咱們戰(zhàn)家的人,什么時候?qū)W會撒謊了?小俏她是什么人,我們能不清楚嗎?我剛才在窗外里往外看,也好巧不巧看到你推她了!立即向小俏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