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(hù)士無奈,只能扶著他,來到了ICU。白一菲正躺在病床上,身體越發(fā)的虛脫無力,呼吸也沉重不已。聽到病房的門打開,她抬眸看過去,以為是江俏拿回了解藥,卻只見是護(hù)士扶著白云天進(jìn)來了?!案?.....”看到他,白一菲所有的委屈都上來了,粗喘著氣,聲音里帶著濃重的哭腔出聲:“我要死了......哥,我不想死,我才二十一歲,我不要死......”白云天聽到她沉重的呼吸聲,皺起了眉,轉(zhuǎn)身走過去,滿臉憂愁,說道:“這是怎么回事?你怎么會變成這樣?”白一菲想到自己的遭遇,呼吸再度沉重起來。她撫著胸口,緩和了好一會,才說道:“哥,我和你說了,你不要怪我?!卑自铺煲宦牭竭@話,心中就浮現(xiàn)出不好的預(yù)感。指定又是她任性的做了什么事,才讓俏兒如此對待。白一菲說道:“我被壞人利用了,在江俏的房間安裝了竊聽器,結(jié)果被江俏發(fā)現(xiàn)了。我知道錯了,就拿了束花給她,她不僅不接受我的歉意,還把花給踢翻了!花粉和竊聽器都有毒,我就變成這樣了,嗚嗚嗚......”白一菲撫著自己淤腫起來的臉,難受的哭泣道:“哥,我真的不想死。”白云天眉頭緊鎖,生氣又心疼:“你怎么那么傻,怎么能輕信別人的話!”“哥......我都這樣了,你還要罵我是不是!再找不到解藥,我都快死了?!卑滓环瞥槠?。白云天心中苦澀,沒想到,他們兩兄妹,竟落得如此下場。他倒是無所謂,可一菲......她問道:“沒有別的辦法嗎?”“沒有!”白一菲看到白云天沒責(zé)罵自己,便火上加油的說道:“都怪江俏!如果不是她把花踢翻,我就不會中毒!這個女人太惡毒了!我只不過在竹林的時候和戰(zhàn)哥哥關(guān)系好一點(diǎn)而已,她就要我死!哥,你一定要替我教訓(xùn)她!”白云天眉頭愈發(fā)的緊皺。都這個時候了,她怎么還怪俏兒?想說些什么,可聽到她不順暢又難受的聲音,終究還是不忍心,什么都沒說。這時,病房的門突然打開。江俏走了進(jìn)來。白一菲一看到她,血壓又上來了。她伸出顫抖的手指著她:“江俏!你這個惡毒的女人,你給我滾。我不想見到你!”江俏卻不理會她,錯愕的看著白云天:“師哥,你怎么會過來?”他是不是知道這件事了?白云天神情復(fù)雜無奈:“我聽到一菲的事,過來看看。”江俏皺了皺眉,“那你的手術(shù)......”“先取消吧......”江俏的心咯噔一下。她所擔(dān)憂的事,還是發(fā)生了。好不容易約到斯嘉麗的,要是耽擱下去......白云天知道她要說什么,溫和的出聲:“一菲的事要緊,先解決她的,我才能安心?!卑滓环铺崞疬@,就冷冷的盯著她罵:“江俏,你現(xiàn)在裝什么好人?要不是因?yàn)槟?,我不會變成這樣,哥哥也不會取消手術(shù)!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,你現(xiàn)在擔(dān)憂給誰看!”旁邊的護(hù)士聽到這話,也鄙夷的看著江俏,偷偷的議論:“白一菲是有些過分,可再怎么也不能把一個小姑娘弄成腎衰竭中劇毒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