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剛躺下,一口鮮血再度從他的嘴里涌出,他來不及反應,吐了一地。江俏急忙拿過一邊的紙巾遞給他,眉心緊擰:“白云天,你這是多少天沒休息?這么嚴重了你還逞能?”“我的事無關緊要,一菲的身體要緊?!卑自铺焯幚砗醚獫n,又準備起身往外走。江俏嚴肅道:“白云天!你必須休息,你的身體......”話還沒說完,才走兩步的白云天忽然腳下一軟,身體虛軟的往下倒。她連忙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他,才發(fā)現他近乎昏迷,唇角不斷的往外涌出鮮血。她將他扶在床上,拿著紙巾給他接唇角溢出來的鮮血?!奥犖业?,哪兒都不許去!我這就去叫醫(yī)生!”白云天已經有些迷糊,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狀況,他抬起虛弱的雙眸看向江俏:“俏兒,如果我出了什么事,你一定要把一菲救回來,替我好好照顧她,不要讓她走彎路......”江俏沒答應他,拿起手機撥通戰(zhàn)懿的電話:“戰(zhàn)懿,師哥的病情很嚴重,你快讓斯嘉莉女士過來看看。”“好。”戰(zhàn)懿放下手頭的工作,立即打了電話給斯嘉莉。江俏掛掉電話,看向白云天道:“不要胡思亂想,你不會有事。”白云天卻一副交代后事的語氣,說道:“俏兒,你答應我。如果我死了,你一定要好好教一菲,不要讓她走歪路。她現在的情況,也麻煩你一定要盡全力的替她找合適的腎,呃......”話還沒說完,白云天的唇角又再度涌出了鮮血。江俏拿著紙巾替他擦拭著,眉心緊皺:“我不會管她。她是你的親妹妹,與我無關!你要是想要她以后好好的,那你就振作起來,治好自己的身體,好好看著她找到一個好男人,成家生子!”白云天臉色沉重了幾分,正想說什么,門突然打開——斯嘉莉提著醫(yī)藥箱,身后跟著幾個嚴謹的醫(yī)生,高貴優(yōu)雅的走進來。江俏看到她的身影,松了一口氣。斯嘉莉看到白云天的情況,驚呼了一聲:“怎么會這么嚴重?快,推去檢查室!”白云天還想說話,醫(yī)生卻立即推著他出去。斯嘉莉手上戴著白色的手套,踩著高跟鞋,一身清冷高貴的氣質。經過江俏的身邊,掃了她一眼。隨即,若無其事的隨著醫(yī)生離開。戰(zhàn)懿走過來握起她的手,問道:“師哥怎么會突然這樣?”江俏擰著眉,與他一起往外走:“可能這幾天都沒休息,加上剛剛白一菲病情加重,操心操的?!睉?zhàn)懿瞇了瞇幽深的眸。因為不休息,就變成這樣?那江俏她......他嚴肅的看向江俏問:“你的身體好些了沒有?”“吃了藥,好些了。”江俏道。戰(zhàn)懿臉色驟冷。好些了?就是還沒好。想到這檢查至少需要一個小時,他冷聲命令道:“去休息!”江俏說:“不用了,還是繼續(xù)調查吧。”現在這個情況,需要盡快找到合適的腎給白一菲移植,這樣師哥才肯動手術。否則,兩個人都要出事。戰(zhàn)懿的俊臉沉了下來,轉頭看著她:“你是想讓我抱你過去休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