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老轉頭打量了他一眼,問道:“你要來做什么?”威廉珀說:“我有個朋友腎衰竭,找不到合適的腎,我......”“你瘋了!”嚴老震怒的打斷他的話:“這是我們花費多少精力才研發(fā)出來了?現(xiàn)在全球就僅此一顆,你知道多珍貴嗎?!”而且,他還有更大的用處!哪能說送人就送人!威廉珀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。他怎么反應這么大?威廉珀溫和道:“市價多少錢,我可以如數(shù)給您。”嚴老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不行,不賣!別來煩我!”威廉珀不解:“為何?”嚴老說道:“目前研發(fā)出來這顆,已經(jīng)被預定了!”威廉珀皺了皺眉:“被預定了?”他怎么不知道?“對!”嚴老說道:“你要是想要,可以再研發(fā)一個。”威廉珀問:“研發(fā)一個需要多久?”“一年?!蓖昝碱^緊鎖,一年的時間、等研發(fā)出來,恐怕一切都晚了。他還想再問問那個被預定的腎能不能先給他,可嚴老已經(jīng)轉身離開。威廉珀急忙跟上去,問道:“預定的那人是誰?”他可以過去找他談一下。嚴老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加快腳步離開。威廉珀看他那么神秘,繼續(xù)追上去。卻只見嚴老來到了外面的一間小房子,而房子里的床上,躺著一個癱瘓的女孩。威廉珀愣了下,溫和的出聲:“嚴老,這位是......”床上的女孩,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威廉珀,黯淡空洞的雙眸迸發(fā)出一絲亮光。嚴老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女,說道:“她是我的孫女,叫安然,腎衰竭晚期,雙腿雙手都被截肢了?!眹腊踩幻刻於继稍诖采?,無法形容。他知道自己的孫女早就不想活,但這是他們嚴家唯一的血脈,他必須要她活下去。所以,才研究了這顆人工腎。威廉珀心疼的看了床上的女孩一眼。難怪嚴老這一年來廢寢忘食的研究人工腎,原來竟是為了這個女孩。而他,又有什么資格剝奪她活下去的權利。威廉珀眸底籠罩上一層無奈。本以為能幫江俏一把,卻還是無能為力......他只能和嚴老告辭:“嚴老,那我先回去了?!眹览系泥帕艘宦?,隨即,進入廚房開始替嚴安然做飯。威廉珀剛走到門口,床上的女孩卻出聲:“等等......”威廉珀停下了腳步,回頭看向女孩:“有事嗎?”“是的?!眹腊踩恍⌒囊硪淼目粗?,眼里浮現(xiàn)出絲絲少女般的嬌羞,說道:“威廉先生,你不記得我了嗎?”三年前,她跟著爺爺來到實驗室,就見過這個男人。她喜歡看他專注的工作,喜歡他斯文儒雅的性格。威廉珀凝了凝眉,仔細的打量了女孩一眼,搖了搖頭:“抱歉,我們見過?”嚴安然眼里掠過了一抹黯淡,但臉上卻是溫和的神情,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