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的休息位,聽到身后那熟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江俏盯著眼前的三個男人道:“走,去喝酒!今晚姐請客,不醉不歸!誰先倒下誰是孫子!”說著,她直接擁著許酒的肩朝外走去:“今晚說好了,我上你下!”許酒妖孽的臉溫柔的看著她:“好的寶貝兒,你說什么我都聽你的,你別累到就行,我會心疼的?!笨粗菗г谝黄鸬膫z人,戰(zhàn)懿雙眸陰鷙,雙手青筋暴起,握得咯咯的響。江俏擁著許酒走在前面,墨面色淡然的跟在身后。威廉珀則是替她提著東西,眉心微微皺著。他一開始知道江俏是為了氣戰(zhàn)懿才叫齊他們,可是現(xiàn)在看到她的樣子,他都已經有些分不清......她到底什么時候是真,什么時候是假的。回到車里一關上門,許酒臉上曖昧斂了下來,也從江俏的懷里出來,說道:“好了,戰(zhàn)懿不在,不用再演戲了吧!”江俏冷傲的靠在座椅上,淡淡的掃了他一眼,冷艷道:“演什么演?誰和你演,我是說真的!為了那死渣男傷心,根本不值得!我要放飛自我!做回真正的俏姐!”說著,她冷戾的眸一一橫掃過他們,霸氣的說道:“都陪我喝、一個都不許走!”三人:......到了酒吧,燈紅酒綠,紙醉金迷。江俏硬是拉著他們一杯一杯的喝,在音樂和酒精的放縱下,她一臉嬌媚的笑,拉著冷漠的墨喝酒,與他撞杯。轉頭又和許酒開葷段子,什么話都說得出來,還給兩人倒了兩杯酒,嬌俏的笑著舉杯:“來來來,咱們交杯酒走一個?!痹S酒邪魅的看著她,語氣曖昧道:“寶貝兒,這可是你說的啊,喝了交杯酒,你可是我的妻子了?!苯螀s沒理會他這句話,有些不耐煩的說道:“你到底喝不喝??!”“喝,當然喝!”許酒拿過酒,緩過她纖細的手臂,仰頭喝下。放下酒杯,他妖孽的臉上揚著一絲寵溺的笑,聲音撩人磁性:“你若撒野,我定把酒奉陪?!苯喂戳斯醇t唇,又給他倒了一杯,道:“行!你這閨蜜我交定了!”許酒:......閨蜜?她好像醉得不輕!威廉珀坐在一邊看著不羈灑脫的江俏,本想勸一下。但想到這么多年的感情就這樣說沒就沒,難免會難受,就讓她好好放縱一下吧。江俏拉他喝酒,他也喝,卻也不敢喝太多,擔心發(fā)生像上次那樣的情況。然而,卻也擋不住江俏一杯一杯的給他倒。最后,看到一邊冷淡的墨還是一副理智的模樣,他終于忍不住,再度醉倒的趴在桌子上。江俏還是和許酒繼續(xù)喝著。猜拳,玩真心話大冒險,搖骰子,什么好玩的都玩上,盡興不已。墨一臉淡然的坐在一邊,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。一直到酒吧打樣,江俏意猶未盡的擁著許酒的肩,瀟灑不羈的說道:“回到家里我們繼續(xù)、誰先倒下誰喊誰奶奶。”許酒:......得!在她的眼里,他還是女的!四人一同坐上車離開。然而,誰都不知道,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從酒吧就開始注意著他們??吹剿麄冮_車離開,他也立即開車跟上去。一直跟到山中明月別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