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(zhàn)瑾安立即就被那酸酸甜甜的味道給刺激味蕾,揚起腦袋,和江俏說道:“媽咪,這里好像有橘子,可以買點嗎?”“可以。”江俏往前走:“看看在哪里,等下去買點?!薄昂脟}。”兩人往前走,酸酸清甜的味道越發(fā)的濃烈。走了幾分鐘,只見路邊有一片果園,里面種滿了橘子。借著燈光看下來,發(fā)現(xiàn)靠路邊樹上的果,只剩寥寥幾顆。那還有得賣么?江俏看到旁邊有一間房子亮著燈,正想過去問一下,那房門卻猛的‘哐當’一聲,被大力的打開。一對夫妻走出來,拿著手電筒,刺眼的光直直照向兩人。江俏瞇著眼擰起眉,擔心那光刺到戰(zhàn)瑾安的眼睛,將他護在身后。而那刺目明亮的光,依舊直直的打在她的臉上。江俏已然有些不悅,可還未開口,那對夫妻就怒沖沖的說道:“好??!又來了,這次被我抓到了吧!”“年紀輕輕,背地里竟做出這樣的事!一點臉都不要了!”說話間,兩人已經(jīng)來江俏面前,打量著她,只見她穿得樸素簡單,而旁邊,一地的橘子皮!婦人冷哼一聲,語氣蠻橫又尖銳:“就窮得連橘子都買不起?至于半夜里來偷?說吧!是我報警,還是你賠十倍的價格!”江俏臉上一片冷漠。說她偷橘子?她冷艷的紅唇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:“你們哪只眼睛看到我偷橘子?”婦人看著她,才發(fā)現(xiàn),這人不就是昨天才搬來村里的那個人!她滿眼鄙夷,語氣刻薄兇狠:“呦呵,這都人贓并獲了,還不承認?窮人也要有點志氣,竟然連這爛便宜的橘子都要偷!敢做還不敢當嗎!”她丈夫也附和道:“我這果樹種了十幾年,沒有被偷過!昨天你們剛來,我的果子就被偷了!不是你們會是誰?”江俏笑了,颯氣的臉上一片清冷:“污蔑人要講證據(jù),拿出我偷的證據(jù)!再來辱罵我!”兩夫妻被氣到了:“你和我說什么證據(jù)?你就是故意看到我們農(nóng)村沒有攝像頭,所以你才來偷的!”“哪怕窮,你去做點事養(yǎng)活自己行不行?怎么竟干這些偷雞摸狗的事!”江俏雙眸一冷,布滿戾氣的眸看著眼前蠻橫的人,正想說什么——身后的戰(zhàn)瑾安俏一副大人的模樣,走出來擋在江俏面前,氣嘟嘟的說道:“我媽咪根本沒偷!她還不屑于偷你們的橘子!”婦人打量著這突然冒出來的小孩子,冷哼道:“你小孩子知道什么?偷吃了還嘴硬,真是有爹生沒媽教!”江俏的身上霎時散發(fā)出如千年冰窖般的冷氣,雙眸覆上駭人的冰冷:“道歉!立即向安安道歉!”冷厲的聲音滿是命令。婦人卻趾高氣揚的抬了抬頭:“偷我橘子還要我道歉?做你的春秋大夢!我就罵他怎么了?他小小年紀不學好,學著維護你這個小偷,就是沒教養(yǎng)!沒爹沒媽教的小野種!”‘啪’的一聲!江俏抬手就朝婦人的臉上狠狠扇去一耳光!干凈清脆的聲音,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極其響亮。她冷冷的盯著婦人:“我和你解釋,是出于我自身的禮貌!但你沒有資格罵我的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