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?xùn)|繞西繞,來到一個寂靜的小屋。小屋位于江畔,周圍小橋小溪、草木花卉。里屋簡簡單單,干干凈凈,仿若與世隔絕般。華清淳將東方婉安放在床上,一張英俊儒雅的臉已經(jīng)布滿細(xì)微汗水。他拂袖擦拭,隨即伸出白溪的手指,握起東方婉安的手臂,開始把脈。是沒休息好,日夜操勞所致。華清淳拿過一邊的銀針,替她針灸。剛針灸完,收起最后一根針,東方婉安的手,就輕輕的動了動。她緩緩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,是一件清心寡欲的房間,簡單,寧靜。再轉(zhuǎn)頭,一張英俊儒雅的臉,驟然浮現(xiàn)在她的瞳孔里。華清淳?東方婉安怔了下,一度以為自己是在做夢。不然,華清淳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她的身邊,還一臉溫柔的看著她。也只有在夢里,才能看到他??上乱凰病皷|方小姐,你醒了?”真是清冷又溫柔的聲音,纏繞在耳際。東方婉安猛的驚醒,坐在床邊的人,真的是真實的華清淳。她一雙黯淡的眸,霎時變得光亮了幾分,心臟猛的顫抖了幾分。華清淳對她來說,是心底的向往。她也想做像他一樣,做個干干凈凈一塵不染的人。只可惜......她被那樣欺負(fù),就必須強大起來,不管用什么手段,都不允許任何人再欺負(fù)她!哪怕雙手沾染鮮血、哪怕全身污穢不堪!東方婉安驚喜又愕然的看著他:“華醫(yī)生,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華清淳取下銀針,邊收拾邊淡漠道:“我看到你在街上暈倒,順路把你帶回來?!睎|方婉安恍恍惚惚的才記起昏迷前的事。她去買藥,由于太氣東方凌碰了她,怒急攻心,加上身體本就不舒服,才暈了過去。東方婉安看著他,說道:“抱歉,這陣子我顧著忙工作,沒怎么注意休息,才會突然暈倒?!比A清淳看她的目光里多了些許敬佩:“哪怕是忙事業(yè),也要注意身體。”雖然他無谷欠無求,但是挺欣賞東方婉安的強大。不依附男人,想要一切都靠自己的雙手去打拼。東方婉安對上他那一雙溫柔干凈的眸,心跳莫名的快了幾分。他竟然擔(dān)心她,安慰她?東方婉安抿了抿唇,疑惑的問道:“華醫(yī)生,你不厭惡我?”“討厭?”華清淳擰起眉,不解的問:“我和你無冤無仇,為何要厭惡你?”那清清冷冷的聲音,帶著一種不理世事的脫俗。東方婉安說道:“人人都討厭我江寧雪,罵我做了那么多壞事,在她們的眼里,我就是過街老鼠......”她以為華清淳也一定會厭惡她、甚至不會管她。華清淳卻不介意,淡漠道:“人非圣賢孰能無過。你也有你的苦衷,才會走了彎路,現(xiàn)在又何須再沉浸在過去的錯誤中?至少我現(xiàn)在看到的你,是自強,自立,堅韌?!睎|方婉安宛若一個小女生般,驚喜的睜大了水盈盈的眸:“華醫(yī)生,你......你真的是這樣看我的?”“嗯。”華清淳神色依舊清清冷冷,聲音淡沉而高遠(yuǎn):“你既然和江俏賭了,就一定要贏,懲惡揚善?!苯渭热煌底咚募覀縻y針,自然也當(dāng)受到懲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