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清淳停下腳步,擰了擰眉:“我這人向來不喜客,還希望東方小姐理解。不過你若贏了,可以來,當(dāng)我送你的慶賀之禮?!彼M唇瓕幯┶A。因為他向來不喜歡惡人太過囂張。尤其是江俏那種咄咄逼人的人。東方婉安看著他,光亮的眸掩藏不住欣喜。她一定要打敗江俏,獲得榮耀,來與華清淳一同賞花。光是想象兩人坐在小船上,在池塘上的劃船賞花的浪漫畫面,她的心就開始悸動起來。這一幕,一定要實現(xiàn)!東方婉安正美美的期待著,身旁的華清淳算了算時間,淡漠出聲:“藥熬好了。”她整個人被拉回現(xiàn)實,轉(zhuǎn)頭看向華清淳,卻只見他已經(jīng)負(fù)手離開。東方婉安無奈,只能跟上他的步伐?;氐郊依?,華清淳臉色冷淡,仿佛只是照顧一個陌生的病人般,將藥倒出來,雙手遞給東方婉安:“喝下之后,就可以回去了。”東方婉安的臉色僵了僵,接過藥,眉梢擰了擰。她不想離開這里??梢矝]有任何留下來的理由。她斂了斂眼神,坐在桌前,端起碗吹了吹,一嗅到那濃烈的苦味,東方婉安抬氣一雙水盈盈的眸看向華清淳:“華醫(yī)生,這個藥好苦?!睖赝竦恼Z氣中,帶著一絲小女人般的撒嬌??扇A清淳卻只是淡漠的掃她一眼,仿若看不到她眼里的期待般,“中藥便是這個味,而且還要趁熱喝。”東方婉安擰起眉,咬了咬唇,無辜的說道:“華醫(yī)生,那有沒有糖?我自小最怕苦了??晌矣植幌牍钾?fù)華醫(yī)生的一片好意?!比A清淳思忖片刻道:“糖沒有,只有釀造的甜陳皮?!薄昂醚??!睎|方婉安微微一笑?!吧缘?。”華清淳轉(zhuǎn)身進(jìn)入草藥房,不一會,就拿出幾片面上沾著砂糖的干陳皮。東方婉安伸手接過。他一雙骨骼分明白溪的手指,放在她的掌心之際,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指尖緩緩劃過她的手心。東方婉安霎時只感覺,他的觸感仿佛帶著電流般,由掌心傳遞到心臟,她的整顆心臟,都狠狠的顫了顫。她抬起一雙瀲滟柔情的眸看著她,卻只見,他已經(jīng)漠然的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東方婉安看著他的背影,眼里掠過一抹深意。收回視線,將忍著苦味,將藥大口喝下去。而后,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,她的心也跟著沉了沉。她要離開了......可她多么不舍。多么想在這個地方與華醫(yī)生一直待下去。花前月下,藥草芬芳,晚風(fēng)徐徐,你鬧我笑。東方婉安收起眼里的不舍,起身進(jìn)去草藥房和華清淳打招呼:“華醫(yī)生,天黑了,我要先回去了。多謝你的照顧,我想......不久之后,我們還會再見面的。”華清淳看著她,似想到什么,語氣不溫不熱的說道:“好。東方小姐,一定要贏了江俏。我在這里等你的好消息?!笨吹剿麑λ@么大的信心,東方婉安更是堅定了心里的想法。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,這場比賽,她都必須要贏了江俏!然后,才能來與她的白月光華醫(yī)生,在這里度過舒適的二人世界。他也一定會為獲得榮譽的她而著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