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晚抬頭看去,見是厲景琛,不禁錯愕了下。
自從在厲氏集團不歡而散后,他們已有一個半月未見,原以為他終于決定放棄時,沒想到他卻再次出現(xiàn)。
厲景琛眼眸深深的注視著她,啟唇道:“怎么,我的問題讓傅太太很難回答?”
不管是剛才的“約會”二字,還是“傅太太”這個稱呼,都顯得異常諷刺。
不過,他還是在外人面前給她留了幾分余地的,沒有叫她“厲太太”,不然她就是渾身長滿了嘴,都別想說清了。
陸晚晚自下而上地迎向他的視線,佯裝客氣的問:“厲總,沒想到這么巧,你也來這里用餐?。俊?/p>
厲景琛眼眸暗了幾分,言不由衷的說:“是啊,真巧。”
然后他就發(fā)現(xiàn),那個六年前被姜言碰一下手背都要和他解釋半天的小女人,現(xiàn)在竟可以游刃有余的向外人介紹他是誰了。
“時先生,你剛從z國回來,也不知道認(rèn)不認(rèn)識這位厲總?”
時遇一邊打量著厲景琛,一邊笑著點頭:“鼎鼎有名的厲景琛厲總,天下誰人不知,誰人不識?”
厲景琛抽空晲了他一眼,口吻冰冷:“你是誰?”
“我是誰?”時遇嘴角笑意加深:“不如就請傅太太告訴你,我是誰吧?!?/p>
這口吻,活脫脫一個向原配炫耀得了寵的小三!
厲景琛的眉峰一下子蹙的更緊。
就在這時,服務(wù)生過來給他們上第一道前菜,陸晚晚順勢道:“我和時先生準(zhǔn)備用餐了,厲總請自便。”
見她拿起一旁的濕餐巾開始擦手,一副準(zhǔn)備無視他的樣子,厲景琛干脆坐到了她身旁的空位上。
他身材高大,一坐下來便擋住了嬌小的她,同時隔絕了其他人的視線。
陸晚晚嘴角一抽,偏過頭問:“厲總,你坐下來干什么?”
厲景琛解了西裝外套的紐扣,一副放松下來的姿態(tài):“吃飯?!?/p>
陸晚晚咬著牙根,問:“你沒有自己的客人要招待嗎?”
厲景琛看向她,反問:“從頭到尾,我有提到過客人嗎?”
是沒有。
陸晚晚郁悶的咬了咬唇。
厲景琛隨后道:“我看傅太太對誰都這么熱情,應(yīng)該不介意多招待我一個吧?”
陸晚晚提醒道:“厲總,我們傅氏和時先生是有生意往來的,你和傅氏之間又有什么往來?”
原以為厲景琛會啞口無言,沒想到他卻說:“我是你們今朝酒店的vip客戶,這夠不夠?”
陸晚晚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:“你說什么?”
厲景琛直接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酒店入住卡,朝她揚了揚。
陸晚晚身為傅氏旗下今朝酒店的負(fù)責(zé)人,自然能一眼辨明它的真?zhèn)巍?/p>
她不禁回憶起y市那天,他用了化名,誘她去今朝酒店找他的事。
“我記得你那天明明挑了總統(tǒng)套房的很多毛病,為什么還要在我們酒店辦理vip?”
“因為我后來想了想,你們酒店還是有可取之處的?!?/p>
在陸晚晚疑惑的眼神中,厲景琛接著說道:“那就是它的負(fù)責(zé)人,特別合我的心意?!?/p>
陸晚晚俏臉一凝,這個狗男人,現(xiàn)在是在暗示什么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