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晚在洗完手后,正準(zhǔn)備轉(zhuǎn)身離開,卻被突然步入的厲景琛堵住了去路。
她立刻喊道:“煙姐,煙姐…!”
“沒有煙姐,只有我?!闭Z畢,厲景琛摘下了她礙事的墨鏡,反剪住她的雙手,傾身吻了下來。
早在看見她因為劇情哭得我見猶憐的時候,就很想吻掉她眸中的淚了。
陸晚晚退到了洗手臺前,隨手想要抓點什么打他,卻不小心碰倒了花瓶。
瓶中的水流了出來,浸濕了她的后背,甚至是更私密的地方。
聽到陸晚晚不適的嚶嚀了幾聲,厲景琛才不舍的放開了她。
見她眼中波光盈盈,他悶笑一聲,輕咬著尾音問:“要哭了?”
陸晚晚是快哭了,卻是被氣哭的。
“哭吧,哭完我再親?!彼偸嵌核?。
“......”陸晚晚瞬間就把眼淚憋回去了,她扭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后背,又氣又急!她可沒有備用的裙子!
厲景琛趁機(jī)低頭輕嗅著她的發(fā)香,直到她氣呼呼的轉(zhuǎn)過來時,他才退開一步,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,強(qiáng)硬地系到她的腰后:“給你遮丑用?!?/p>
陸晚晚想說不用,但又不想濕著屁股跑出去見人,只好說道:“那你不要跟我一起出去,免得被人認(rèn)出來這是你的外套!”
厲景琛挑了挑眉,陪她玩著:“好吧,我數(shù)30秒再出去,30、29——”
陸晚晚立刻拔腿跑了出來,結(jié)果和外面的林煙魏玉,還有藍(lán)沁撞個正著。
陸晚晚皺了皺眉:“煙姐…”
“啊,方便完了,真舒坦啊?!绷譄熆刺炜吹?,就是不肯看她。
陸晚晚大為郁悶:“方彤這樣,你也這樣!”
藍(lán)沁看著她腰間系著的外套,忽然說道:“傅太太,請慢走,厲總就交給我照顧了?!?/p>
聞言,林煙“口吐芬芳”道:“你照顧個屁!他樂意吻你嗎?”
魏玉第一次沒說她粗俗。
反倒是陸晚晚在皺了下眉后,對藍(lán)沁道:“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才出面頂替的,我都要謝謝你幫我解決了燃眉之急。”
藍(lán)沁沒想到陸晚晚會這么說,在失語了兩秒后,才反應(yīng)過來道:“不用謝我,就像上次見面我說的那樣,我也只是想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已?!?/p>
林煙是個直腸子,因此在攬住陸晚晚的胳膊后,道:“行了晚晚,別跟她說了,我們送你出去。”
“嗯?!标懲硗硪妳柧拌【涂鞌?shù)完出來了,趕緊和林煙他們離開。
而此時,葉斐正盯著下臺來的方彤,皮笑肉不笑的問:“那么多吻戲,當(dāng)我死了?”
“吻的好看嗎?帶勁嗎?有感覺嗎?”方彤一邊問,一邊用芊芊玉指從他的喉結(jié)輕挑至他的下頜。
葉斐吞咽了下,眸色深了些許。
見狀,方彤紅唇一勾,仗著在外面肆意點火:“別急嘛大金主,回家慢慢玩?!?/p>
葉斐卻做了一個跟厲景琛相同的動作,那就是脫下外套,披到她裸露的一字肩上去。
見她扭了扭,他沉聲警告道:“敢脫下來試試。”
方彤嘟了嘟嘴,說:“這樣不好看。”
葉斐瞇了瞇眼,道:“要不要我在你身上種幾顆草莓,讓你乖乖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