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無聲的笑了下后,她伸手取走了他手里的項目表,調侃道:“我怎么忘了,你需要的是抗衰老服務?!?/p>
厲景琛沒生氣,反而配合道:“是,那請問先從哪一步開始呢?”
“先給你刮個臉好了?!标懲硗碚f著,彎腰打開工具箱,取出了一把刮胡刀,接著又拿了一支男士洗面奶,開始在他俊臉上打泡泡。
過程中,厲景琛問道:“我送你的那些玫瑰花,還喜歡嗎?”
陸晚晚一怔之下,說道:“不好意思,你的那些花籃都被我給分出去了?!?/p>
厲景琛嗓音一沉:“分給誰了?”
陸晚晚道:“傅氏公司的未婚女員工,她們都很喜歡。”
厲景琛的神情晦暗難明道:“你倒是大方。”就這么把他的愛分出去了。
陸晚晚見他一臉不情愿,便道:“不想我把你的禮物轉贈他人的話,下次就別送了?!?/p>
厲景琛仰頭看著她,她的話語雖然冷酷,但動作卻很輕柔,可見那些玫瑰花籃多少還是敲開了她的心扉不是嗎?
陸晚晚見他的臉跟著她的動作偏來偏去的,不由警告道:“別動,我手里拿著刮胡刀呢,小心把你喉嚨給割了!”
厲景琛不動了,但一雙濃墨繪成的眼眸卻深情得讓陸晚晚無處可逃。
在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心跳加快后,陸晚晚趕緊深吸口氣,專注于手頭的工作,這才使她漸漸平復了下來。
厲景琛趁機抬手捻住她垂落的發(fā)絲,啞聲道:“提供長期上門服務嗎?”
陸晚晚知道他在暗指些什么,當即回絕道:“不提供?!?/p>
“可惜了?!鳖D了下后,厲景琛又問:“你都不陪客人說話的嗎?”
陸晚晚小嘴輕啟:“我已經(jīng)很久沒給客人親手服務過了,忘了該怎么交流?!?/p>
她本意是想敷衍他的,沒想到卻不小心透露了很久沒給客人親手服務這事,厲景琛不禁愉悅道:“那我對你而言,豈不是特殊的?”
陸晚晚哼了一聲:“是啊,你是我前夫嘛,確實特殊?!?/p>
厲景琛沉下臉,像一顆悶雷,隨時會baozha。
如果換做別人,非被他嚇個半死不可,但陸晚晚卻已經(jīng)見怪不怪了,反正他在炸也不會傷到她,就是這么有恃無恐!
在用溫水把他臉上的泡沫沖洗掉后,厲景琛一張干干凈凈的英俊便印入了她的眼簾。
不知道為何,看著他閉目享受的樣子,陸晚晚卻忽然想起了藍沁,那個在她不在的時候,陪伴了厲景琛六年的心理醫(yī)生。
每次進行心理治療的時候,他必定也像現(xiàn)在這樣,配合的躺在藍沁的眼皮底下,他們都會聊些什么?他們的話題里又出現(xiàn)過多少次她的名字?
想到厲景琛和一個愛慕他的女人訴說苦悶,甚至是聊起他的“亡妻”,陸晚晚心里忽然有點犯堵,這是她之前從未有過的感覺。
好似隨著厲景琛這段時間的猛烈追求,她又開始貪戀起那份獨一無二來。
這可不是一個好跡象。
她試圖冷靜下來道:“那么,接下來給你敷個精華面膜?”
厲景琛卻道:“不用了?!?/p>
陸晚晚又問:“那用個瘦臉儀?”
厲景琛還是道:“也不用?!?/p>
陸晚晚接著又列舉了好幾樣服務,結果都被他一一回絕。
她開始不耐:“你到底是來干嘛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