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朔把安安從地上拉起來,象征性地拍拍他的小屁股后,寵溺道:“去洗澡吧,剩下的讓爹地來處理。”
“好哦?!卑舶矐?yīng)了聲后,不忘拉著傅朔的手道:“爹地一定要幫我留住夏姐姐哦。”
一頓過后,安安又對夏梔道:“夏姐姐,我爹地脾氣很好的,你跟我爹地好好談,談到你滿意為止?!?/p>
夏梔從行李箱前直起身,道:“小少爺,其實我剛才想跟你說的是,我必須得等到先生回來后才能遞辭職信,所以你不用為了拖住我而弄得這么累的?!?/p>
安安一囧,瞧他都干了些什么傻事?
“不過謝謝你小少爺,我很感動?!?/p>
夏梔知道,安安這么做都是為了不讓她離開,才會做出主子給傭人表演這種傻事的。
等安安離開后,傅朔才輕咳一聲,道:“安安做什么了,這么累?”
夏梔實話實說道:“小少爺在我面前打了套軍體拳,跆拳道和廣播體操,還有一段看不出來的街舞?!?/p>
傅朔不禁有些無奈:“他還真是煞費(fèi)苦心?!?/p>
夏梔隨即抬起手中的辭職信,說道:“這是我的辭職信,我知道昨晚拿調(diào)查問卷砸你一臉,你一定不會讓我好過的,我只是想在小少爺面前留下一點(diǎn)體面,請你成全?!?/p>
夏梔的意思是,表面上是她主動辭職,背地里隨便傅朔怎么處置,她只是想離開的體面點(diǎn),僅此而已。
傅朔從她指縫間抽出辭職信后,看也不看的,直接撕成了兩半。
夏梔不禁愣住了:“你干什么?”
傅朔把撕壞了的辭職信拍到她的胸前,盯著她的眼睛道:“我沒有要趕你走,所以你不要自作聰明!”
夏梔遲鈍的眨了眨眼后,問:“你不怪我昨晚冒犯了你?”
傅朔沒好氣的說:“你冒犯我的事多了,還差這一件嗎?”
夏梔張了張嘴,仍然有些難以置信:“也就是說,你不會把我送回夏家了?”
那個恐怖的家里,有一個等著把她抓去抵債的父親,還有一個整天以淚洗面的母親,夏梔想想就崩潰。
傅朔道:“看你以后的表現(xiàn)了。”
夏梔忍不住追問道:“為什么?我知道你一直想趕我走,這是最好的機(jī)會?!?/p>
傅朔只是有些抱歉,昨晚無意間把她媽媽送給她的鋼筆丟進(jìn)了垃圾桶。
但他不可能向這個偷聽他們說話的女人道歉,便迂回道:“作為主子,我不需要向你解釋為什么。”
夏梔見他態(tài)度強(qiáng)硬,可見是真的想讓她留下,在松了口氣后,她道:“謝謝你讓我留下…呃,那個…你的臉沒事吧?”
“如果你識相的話,就別再提昨晚發(fā)生的事了。”一頓過后,傅朔視線往下,盯著她胸前的兩半辭職信,道:“還有,快把辭職信接住,我手都酸了?!?/p>
隨著他的話,夏梔才后知后覺的低下頭,臉“轟——”的一下就紅了。
就在這時,一名女傭提著桶上來,準(zhǔn)備擦地。
結(jié)果無意間撞見傅朔把手按在夏梔的胸前,夏梔的臉上還一片緋紅,不禁嚇得手一松,桶“咣當(dāng)”一聲,掉在了地板上。
至于隔在傅朔和夏梔中間的那封辭職信,女傭并未看到,因此誤會了也不奇怪。
傅朔偏頭看去,就見那個女傭急急忙忙的跑下了樓。
見狀,夏梔忙道:“我去跟她解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