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沫發(fā)泄了一通后,轉(zhuǎn)而問道:“那......你喜歡我的設(shè)計嗎?”
陸晚晚毫不吝嗇自己的褒獎:“說實話,我對它一見鐘情。”
“真的嗎?你還是跟六年前一樣有眼光!”周沫高興道。
對周沫這種不缺錢又不缺地位的設(shè)計師來說,錢是次要的,重要的是設(shè)計出來的作品能不能讓人產(chǎn)生共鳴。
六年前,周沫以“神秘設(shè)計師”的身份拍賣那枚孔雀胸針,足以見她不想靠“市長女兒”這個身份,來為自己的設(shè)計鍍金了。
而不靠爹的結(jié)果,就是讓那枚孔雀胸針在慈善拍賣會上無人問津,畢竟周沫那個時候還不出名,而胸針的起拍價才1千塊,那些有錢人都嫌買了掉價。
而陸晚晚,從她看上了那枚孔雀胸針開始,便入了周沫的眼,讓她生出了結(jié)交之心。
也因此,在六年后的今天,當無數(shù)名流紳士爭相請她設(shè)計首飾的時候,已然功成名就的周沫全憑心情看樂不樂意,卻在無數(shù)個靈感迸發(fā)的夜晚,給陸晚晚設(shè)計了這么一套別具匠心的首飾。
......
另一邊,秘書在回到厲氏集團后,立刻去見了厲景琛。
“厲總!好消息,太太收下您的禮物了!”
昨天他在厲總面前主動請纓,說會給陸晚晚送去一套稱心如意的首飾,但其實心里也很沒底,畢竟太太恨透了厲總,怎么可能輕易接受厲總的禮物呢?
在一番左思右想后,秘書想起了周沫,她是太太的干姐姐,也是如今s市最出名的設(shè)計師!
或許周沫的手里有什么別具一格的存貨呢?更重要的是,出自周沫之手的首飾,太太一定不好拒絕,畢竟太太一向是個溫柔的人。
秘書合計完后,立刻打電話給周沫,他基本不用怎么試探,周沫就自己說出了為太太設(shè)計了一套首飾的事,還順便把厲總罵得狗血淋頭。
秘書第一次聽厲總被罵了還這么高興。
他轉(zhuǎn)頭把這事告訴了厲總。
厲總微微一笑后,打電話聯(lián)系周市長,讓他“以父之名”把周沫的禮物搶過來。
一切都很順利。
正當秘書覺得自己又可以升職加薪的時候,只聽厲景琛輕飄飄的說了句:“最后還不是得靠我?”
如果不是他跟周市長通過電話,以周沫對他的怨氣,根本不可能把首飾交出來。
秘書垮下臉來,可憐兮兮的說:“厲總,您不能這么不厚道哇!”
厲景琛挑了挑俊眉后,安心處理公事去了。
......
傅氏商場。
40分鐘后,傅朔去而復(fù)返,只見陸晚晚繼續(xù)拿著本子在展示柜前做登記。
他不禁皺了皺眉,不是說了讓她挑首飾的嗎?卻見她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,襯得她那張精致的側(cè)臉更柔和了。
傅朔一邊走過去,一邊問道:“晚晚,你是不是挑到合適的了?”要不然,怎么會這么高興呢?
陸晚晚掀起眸來,對他說道:“嗯,周姐托人送了一套首飾給我,我覺得很漂亮,就收下了?!?/p>
傅朔一臉困惑:“哪個周姐?”
陸晚晚解釋道:“就是周沫,周市長的女兒,你見過的?!?/p>
傅朔這才想起,他剛來s市的時候,曾經(jīng)去周市長的宅邸接過晚晚。
那個時候,他和周沫短暫的見了一面,至于周沫是做什么的,他并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