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捏住她的下巴,端詳她受傷的臉,心疼的哄道:“不鬧了,我給你上藥?!?/p>
陸晚晚放松下來,隨他走去沙發(fā)坐好。
厲景琛房間里就有醫(yī)藥箱,以前他眼瞎的時候,經(jīng)常受傷,所以陸晚晚便從周管家手里強行討來了醫(yī)藥箱,給他上藥。
此時反過來,陸晚晚有種造化弄人的感覺。
等他給她的臉和手臂上完藥后,陸晚晚輕咳一聲,道:“我......總之謝謝你。”
一頓過后,她接著說道:“還有,請忘了剛才發(fā)生的事?!?/p>
厲景琛折彎了手里的棉簽,認真的對她說道:“除非你現(xiàn)在拿起花瓶,把我打失憶,不然我到死都不會忘記。”
“......”她怎么可能做出恩將仇報的事?
“這種事,不值得占用你寶貴的腦容量?!?/p>
“我覺得沒有比這個更值得的了?!泵恳粋€畫面,都值得他循環(huán)播放的那種。
陸晚晚一窘之下,只聽厲景琛問道:“你不也樂在其中嗎?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是中了藥!”
“那最后一次呢?你的藥效應該已經(jīng)退了吧?”
陸晚晚一噎之下,自暴自棄道:“我以為自己是在做夢行了吧!”
厲景琛一聽這話,更愉悅了:“原來你連夢里都是我?”
陸晚晚:求求你,能不能別再騷了?
這時,門口響起了兩下輕微的敲門聲——
“大少爺,晚餐已經(jīng)給您和太太準備好了?!?/p>
厲景琛抱陸晚晚進厲家時,家里的傭人都是看在眼里的,因為她們都是家里的老人了,非但沒有大驚小怪,反而還十分替他們高興。
厲景琛隨即問道:“晚晚,你肚子應該餓了吧?”
陸晚晚看了眼時間,已經(jīng)晚上9點了,都快到吃宵夜的時間了,能不餓嗎?
“嗯?!?/p>
見她點頭,厲景琛溫和道:“下去吃點東西吧?!?/p>
陸晚晚沒有拒絕。
門外的女傭,見陸晚晚穿著厲景琛的衣物走了出來,渾身上下還散發(fā)著被狠狠疼愛過的風情,不禁微微一笑。
“大少爺,現(xiàn)在是不是只差把小少爺接回來了?”
聞言,陸晚晚面上一僵。
見狀,厲景琛偏過頭,對女傭道:“多嘴?!?/p>
女傭趕忙低下頭,道:“對不起大少爺,請您責罰!”
“就罰你......”厲景琛故意拖著長音,眼角則朝陸晚晚瞥去。
陸晚晚果然不忍心:“厲景琛,你別罰她了,我肚子餓了,還是快點去吃東西吧?!?/p>
厲景琛微不可見的笑了下后,對女傭道:“這次就饒了你?!?/p>
女傭立刻對陸晚晚說道:“謝謝大少奶奶幫我求情,您還是跟六年前一樣心地善良!”
“別這么叫我?!标懲硗聿蛔栽诘馈?/p>
女傭卻道:“您一日是我們的大少奶奶,就終身是我們的大少奶奶,這么多年來,大少爺沒有帶過第二個女人來家里,他一直在等您!”
陸晚晚聽不下去的抬步朝餐廳走去,然而她離去,不是因為不耐煩,而是她的內(nèi)心在動搖!
女傭看著陸晚晚有些慌亂的背影,緊張的問厲景?。骸按笊贍敚覒摏]有說錯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