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旭陽想了想,道:“你就叫她陸經(jīng)理好了?!?/p>
“陸經(jīng)理?!碧臍q重復(fù)了一遍,生怕自己忘了。
厲旭陽接著從后備箱里拿下自己的行李。
棠歲不由問道:“厲學(xué)長,你拿行李箱干什么?”
“這里面都是禮物?!眳栃耜柡喢鞫笠?。
聞言,棠歲忙道:“我也準(zhǔn)備了禮物!”
厲旭陽意外的掀起眼簾,“哦?”了聲。
只見棠歲翻開自己的書包,拿出一個十字繡,遞到厲旭陽面前:“厲學(xué)長,你看我繡得怎么樣?”
“......”厲旭陽看了眼,就想把它扔進(jìn)垃圾箱。
繡這個的時候,棠歲的指腹被扎了好多下,但一想到是繡給恩人的,她又堅持下來了。
半響,厲旭陽才問:“你這上面繡的是?”
棠歲道:“一個‘?!职 !?/p>
厲旭陽對著十字繡左看右看,就差沒拿放大鏡看了:“這居然是個‘?!??真看不出來。”
棠歲低落道:“很差嗎?”
厲旭陽點點頭:“你自己留著吧?!?/p>
棠歲著急道:“那我就沒禮物可送了!”
“沒關(guān)系,晚晚不是那種喜歡計較的人?!币娞臍q盯著他的行李箱,露出垂涎的目光,厲旭陽做出了一個異常幼稚的舉動,那就是把行李箱拉到身后擋?。骸皠e把主意打到我的禮物上,這些可都是我精心挑選的?!?/p>
棠歲雙手合十,放在面前輕搓著:“厲學(xué)長,我就跟你借一件,要不跟你買也行。”
厲旭陽打碎她的幻想:“我的禮物一件五萬元起跳。”
“......”棠歲流下了貧窮的淚水,最終只能把寒酸的十字繡揣進(jìn)了上衣的口袋里,硬著頭皮跟著厲旭陽走進(jìn)了傅氏的大樓。
兩人剛走進(jìn)大堂,立刻有前臺問道:“你好,請問兩位找誰?”
厲旭陽昂著下巴道:“我是厲旭陽,要見你們陸經(jīng)理?!?/p>
“請稍等,我打個電話問問陸經(jīng)理有沒有空?!?/p>
前臺說著,拿起話筒,打給了陸晚晚的辦公室。
片刻后,前臺放下話筒,對厲旭陽道:“陸經(jīng)理說她現(xiàn)在有客人,但如果兩位不介意的話,可以上去?!?/p>
厲旭陽的嘴角忍不住揚得高高的,看來晚晚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他了,才會不顧客人,讓他上樓去的!
他甚至來不及招呼棠歲,拔腿就往電梯間走去。
等到了陸晚晚的辦公室前,厲旭陽見四周沒人,便干脆推門而入,結(jié)果他臉上的笑容在看到坐在里面的男人后,頃刻凝結(jié)成冰!
“厲景??!你怎么在這?”
他不在s市的這一個月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為什么厲景琛和陸晚晚能心平氣和的面對面坐著,這不合理!
厲景琛眉眼不興的看向厲旭陽,并注意到了他身后的女孩:“她是誰?”
棠歲已經(jīng)完全呆住了。
面前這兩位,不就是她爸媽發(fā)給她的照片里那兩位開發(fā)商嗎?沒想到她能一次性見到兩位恩人!她真是太幸運了!!
“她是棠大哥夫婦的女兒吧?”陸晚晚對厲景琛說道:“我記得棠大哥他們給我們看過她的照片?!?/p>
由于棠歲的鼻翼兩側(cè)帶點雀斑,所以陸晚晚對這個小姑娘印象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