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景琛直接將她牽到了沙發(fā)前落座,想拿個靠枕給她靠著舒服點,卻發(fā)現(xiàn)靠枕都不見了。
他眉心一顰,朝厲旭陽看去。
厲旭陽反應有點大: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
厲景琛淡淡發(fā)問:“靠枕呢?”
厲旭陽抿了抿唇,他嫌靠枕被那些女陪玩墊在屁股下面過,所以直接命傭人丟掉了。
此時面對厲景琛的詢問,厲旭陽倒是想說出真相氣氣他,但一觸及陸晚晚輕顰的黛眉,厲旭陽忽然就老實了。
“我怎么知道靠枕去哪了?我又不經常住這里,你問家里的傭人去啊。”
厲旭陽說著,利眸威脅性的一掃,周圍的傭人們頃刻低下了頭。
誰也不想成為他們兄弟之間的炮灰,還是裝傻的好。
厲旭陽確定傭人們不敢多嘴后,轉而討好的沖陸晚晚一笑,他不說,是因為不想讓她失望,而不是他怕了厲景琛。
隨后,厲旭陽放下二郎腿,拿起桌上的眼鏡盒道:“沒別的事,我先回房了?!?/p>
幾名青年的視線在厲景琛和厲旭陽之間來來回回,原本緊張的要命,直到聽見厲景琛“嗯”了一聲,看見厲旭陽轉身向電梯走去時,這才齊齊松了口氣。
多虧了晚晚姐,一場硝煙才能泯滅于無形。
“那什么......厲大哥,我們也上樓了?!睅酌嗄昴阃仆莆?,我推推你,都跟著厲旭陽上樓了。
厲景琛收回視線后,回頭給陸晚晚倒了杯水,塞進她白嫩的手心。
陸晚晚剛才謊稱自己嗓子疼,做戲做全套,只好仰頭喝起水來。
厲景琛看著她,倏地問道:“你和他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?”
陸晚晚心下一緊,沒拿穩(wěn)水杯,導致濺出了幾顆水滴。
她干脆放下水杯,道:“沒有啊?!?/p>
厲景琛見她嘴巴都沒擦就急著否認,不由伸手幫她揩去。
“我自己來就可以了?!标懲硗砟樕下舆^一分羞赧,自己用手背壓了壓濕潤的嘴唇。
厲景琛輕聲問:“是不是厲旭陽闖禍了?你在幫他開脫?”
陸晚晚微愣后,堅持道:“......真沒有?!?/p>
“那這是什么?”厲景琛忽然從沙發(fā)的一角撿起了一根長發(fā),問:“你染了紅色的頭發(fā)?”
陸晚晚徹底無話可說。
厲景琛掃了眼手中這根干枯紅艷的頭發(fā),很明顯不屬于那些千金小姐的,那些富家女可是連頭發(fā)絲都會保養(yǎng)得充滿光澤,怎么會跟枯草似的?
再者,家里的傭人無一人染發(fā),所以也排除了是她們的,唯一的解釋就是——
“厲旭陽招妓了?”
“不是!”這回陸晚晚的聲音斬釘截鐵了很多。
厲景琛靜靜的看著她,等著她繼續(xù)說下去。
“厲旭陽叫了幾個女陪玩,來陪他們打游戲,目的是為了故意氣你,我已經說過他了?!?/p>
厲景琛凝望著她的小臉,問:“他故意氣我,你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嗎?”
陸晚晚一愣。
“讓我們兄弟鷸蚌相爭,你漁翁得利,這不是很好嗎?”厲景琛湊到她耳邊,用氣聲問:“晚晚,你為什么要阻止呢?”
陸晚晚咬了咬下唇。
“晚晚......”厲景琛的指節(jié)覆上她的手背,霸氣一握:“回來吧,這個家需要一個女主人,你可以掀起戰(zhàn)火,也可以帶來和平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