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(guān)系的?!标懲硗頎恐\繩,道:“我知道它沒有惡意?!?/p>
“那就好,不過您要想帶孩子騎馬的話,還是要穿上護具的,對了,它只能載小孩。”
陸晚晚揉著小馬駒的耳朵,道:“我記住了?!?/p>
小馬駒被揉得很舒服,不禁用大腦袋蹭了蹭陸晚晚的腰間。
安安在一旁迫不及待道:“媽咪,我能摸摸它嗎?”
陸晚晚看向他,道:“可以,不過你要聽媽咪的話?!?/p>
安安敬了個軍禮:“我一定聽媽咪的!”
陸晚晚于是讓飼養(yǎng)員拿一根胡蘿卜過來。
飼養(yǎng)員從口袋里掏出一根后,陸晚晚讓安安伸出手來。
安安聽話的伸出了小手,陸晚晚接著把胡蘿卜放到安安手上,道:“把吃的喂到它嘴邊吧?!?/p>
安安舉一反三道:“就跟在海洋館喂海獅妮妮一樣,讓它先熟悉我的味道,對吧媽咪?”
陸晚晚“嗯”了一聲:“寶貝真聰明?!?/p>
得到表揚的安安,興致高昂的把手遞到了小馬駒嘴邊,被小馬駒張開嘴吃掉了。
被小馬駒一起吃掉的,還有安安的小手。
安安一呆,有些反應(yīng)不過來。
旁邊的飼養(yǎng)員在嚇了一大跳后,忙把安安的小手從小馬駒的嘴巴里面扯了出來。
飼養(yǎng)員隨即對陸晚晚歉聲連連道:“對不起啊!這匹馬還小,不知道分寸,嚇到您孩子了,我還是給他換一匹老實溫順的吧!”
結(jié)果下一秒,卻聽安安發(fā)出了鈴鐺似的笑聲。
飼養(yǎng)員緊張的朝安安看去,尋思這孩子不會是被嚇傻了吧?
豈料,卻聽安安一邊笑,一邊道:“飼養(yǎng)員叔叔,你不用給我換了,它很可愛,我喜歡它!”
“啊,這......”飼養(yǎng)員下意識的朝陸晚晚看去,卻見她的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意,一點都不為剛才那一幕而擔心。
陸晚晚之所以笑,是因為她忽然想起,自己跟這匹小馬駒的爸爸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它把她的帽子當成胡蘿卜叼走了,沒想到“子承父業(yè)”,這匹小馬駒居然把安安的手當成胡蘿卜一起含進嘴里。
安安揚起亮晶晶的雙眸,問道:“媽咪,我能騎騎它嗎?”
陸晚晚輕笑了下:“媽咪今天就是帶你騎馬來的,走,我們?nèi)ジ率野伞!?/p>
“嗯!”安安點了點頭后,對小馬駒道:“我去去就回,你一定要等我哦?!?/p>
飼養(yǎng)員道:“放心吧,我就在這給你看著?!?/p>
陸晚晚牽著安安來到女更衣室外時,只見一名年輕女性正好也要進去換馬術(shù)服。
在看到安安后,這名年輕女性立刻皺起了秀眉,想說什么,但卻不好意思說,最終停了下來,不愿進去了。
陸晚晚怔了怔后,想到安安目前正處在一個比較尷尬的年紀,你要說他不諳世事吧,他又已經(jīng)有男女意識了,她若還帶著安安進女更衣室,那些年輕女孩怕是會不自在。
這個時候,如果孩子的爸爸在就好了。
他可以把孩子抱進男更衣室,免得她尷尬。
“媽咪,你怎么不走了?”安安見陸晚晚突然停下腳步,不由抬起小臉問道。
陸晚晚垂下眸,沖他溫柔道:“寶貝,我還是帶你去男更衣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