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,厲景琛來y市辦事,需要他們的幫忙。
而他們剛才之所以沒有手下留情,就是想讓林岳知道,為了完成他交代的任務(wù),他們連y市首富傅家都敢得罪。
可若是他們收下了厲景琛給的酬勞,那性質(zhì)可就變了。
“我讓你收下就收下?!?/p>
偏偏,厲景琛也是個不好得罪的主。
沒辦法,男人只能收下了厲景琛遞來的銀行卡,等著回去跟高層匯報。
之后,他們一人留下來清理現(xiàn)場的血跡。
一人扛起暈過去的傅母往外走去,像卸貨一樣的將她丟在了外面那些暈倒的人身上。
“唔!”其中一人被砸醒,見老夫人倒在了自己身上,立刻驚慌失措的喊道:“老夫人,老夫人!您沒事吧?”
“她還沒死?!币坏览淇岬穆曇繇懫?。
傅母的手下抬起頭來,后頸跟著傳來一股痛意,他后知后覺的想起,自己好像就是被眼前這個男人弄暈的!
“還不滾?”
由于雙方實力懸殊過大,傅母的手下在咽了咽口水后,身體比腦子誠實的帶著主子溜了。
一個小時后,病房重新變得干凈整潔。
不僅血跡沒了,就連指紋也被抹去,即便是警察來了,也查不出什么。
“厲大少,這個要怎么處理?”
厲景琛盯著男人手里那張染血的離婚協(xié)議,若有所思了下后,道:“你們有沒有什么辦法,可以把離婚協(xié)議上的血跡去除,讓文字得以還原?”
“這個,我們有的是辦法?!?/p>
他們黑道辦事,往往伴隨著血腥。
有時候,那些被他們追殺的人會一不做二不休,把他們要的東西毀壞。
如何還原這些被毀的東西,成了他們的必備技能之一。
厲景琛于是把離婚協(xié)議交給了他們:“你們把它還原后,務(wù)必送到傅朔的手里。”
陸晚晚不禁問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厲景琛漫不經(jīng)心的笑了笑:“只是物歸原主罷了?!?/p>
他只是想從敵人內(nèi)部,瓦解他們的軍心而已。
“我們保證完成任務(wù)!”語畢,二人便離開了。
當(dāng)病房里只剩下自己和陸晚晚時,厲景琛回過眸來,輕聲問道:“晚晚,剛才有沒有被嚇到?”
陸晚晚迎上他關(guān)心的視線,說道:“習(xí)慣了?!?/p>
在林岳和溫蒂的訂婚宴上,她所經(jīng)歷的,要比剛才那一幕血腥百倍。
不過,陸晚晚還是微微皺眉:“只不過,他要我簽個字,我們就要了他一只手,未免過分了?!?/p>
厲景琛一臉無辜的說:“我也沒想到他們會問都不問,就砍了那人的手?!?/p>
陸晚晚猜測道:“他們大概是急著在林岳面前立功吧。”
厲景琛怕她留下心理陰影,因此說道:“不過,我看他的斷掌處切面整齊,被砍斷手掌的時間也不長,應(yīng)該可以找醫(yī)生接回去。”
陸晚晚點點頭,不再去想這件事了。
隨著她點頭的動作,厲景琛忽然上前一步,道:“晚晚,別動。”
陸晚晚納悶道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