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總問:“對啊,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?!?/p>
既然是工作,那他應該理解媽咪,她是為了賺錢養(yǎng)家和養(yǎng)他,才不得不去厲氏集團找那個男人的。
“穆總。”這時,陸晚晚道:“合同我看了,沒什么問題?!?/p>
穆總點了點頭,等著看陸晚晚有沒有別的附加條件,為了留住人才,他不介意放點血。
孰料,陸晚晚很痛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,沒提其它要求了。
穆總訝異了下后,給自己倒了杯酒,舉起來道:“陸主管爽快,我敬你一杯!你孩子在,就許你以茶代酒。”
“謝謝穆總?!标懲硗矶似鸩璞?,和他的酒杯輕輕一碰。
飯后。
陸晚晚在洗手間外等安安出來,穆總則在買單后,先走一步了。
片刻后,安安從男衛(wèi)生間走了出來,向背對著他的陸晚晚說:“媽咪,我好了?!?/p>
陸晚晚這才轉(zhuǎn)過身,牽起他的小手,關心道:“寶貝今晚吃的飽不飽?”
“好飽。”安安說。
兩人邊說,邊往長廊走去。
長廊兩邊有不少包廂,陸晚晚在經(jīng)過其中一個包廂時,一輛餐車忽然從里面推了出來。
餐車太高,安安又太矮,侍應生出來時沒看見他,不小心撞了他一下。
餐車上的碗跟著掉了下來,砸在了安安的頭上。
安安捂著腦袋,吃痛的“唔”了聲。
陸晚晚立刻推開餐車,蹲下身,緊張的問:“安安,你沒事吧?”
侍應生這才意識到不對勁,他飛快的繞過餐車,問道: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“你的餐車撞到我兒子了!”陸晚晚一邊幫安安揉砸到的地方,一邊沖侍應生低喝道。
“對不起啊,我不是故意的?!笔虘B忙道歉:“孩子沒事吧?”
陸晚晚轉(zhuǎn)而朝安安看去,緊張的問:“寶貝,你頭疼不疼???”
安安癟癟嘴:“疼......”
外面的動靜,驚擾了包廂里的客人,只聽一道磁性的聲音傳來:“怎么了?”
侍應生忙道:“時先生,我不小心把餐車撞到這個孩子身上了,碗還砸到了他的腦袋......”
時先生?
陸晚晚下意識的抬頭一看,正好和包廂里的時遇四目相對。
就連時遇也愣了下,方才說道:“好久不見了,傅太太,又或者......該稱呼你陸小姐?”
陸晚晚回過神來,她一把抱起安安,讓他的腦袋搭在她的肩膀上,接著對時遇說道:“時先生,我現(xiàn)在要送孩子去醫(yī)院檢查,就不和你敘舊了。”
時遇瞇了瞇眼,問:“安安的情況嚴重嗎?”
“沒流血,但畢竟是腦袋,還是去檢查一下的好?!标懲硗碚f完,便準備抱著安安離開。
時遇飛快道:“我知道附近有家醫(yī)院,我送你們?!?/p>
陸晚晚問:“時先生不用進去陪客人嗎?”
“已經(jīng)快結(jié)束了,我進去打聲招呼,你們在這等我。”
時遇怕陸晚晚提前離開,于是微微沉下臉,說道:“另外,你和傅朔瞞我的事,最好給我一個解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