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爹地的小心,厲景琛的動作中多了幾分隨意,好像弄疼他也不要緊,安安不由有些生氣:“你以后別隨便碰我?!?/p>
“那好啊,還給你。”
厲景琛說著,把指腹上的奶漬,抹在了安安的臉上。
“......”煩死了!
安安的修養(yǎng),險些毀于一旦。
厲景琛嘴角一翹后,轉(zhuǎn)過身,朝門外走去。
安安用手背抹了把臉后,過去關(guān)門。
在換鞋時,厲景琛不忘問道:“這次沒在里面放釘子吧?”
安安捏著門把手,站在門口放狠話:“這次沒時間,下次我一定放!”
下次?
厲景琛微微一笑,穿上鞋后,道:“記得把門鎖好,有什么事打電話給周揚。”
“不用你教,我也知道?!?/p>
語畢,安安“啪”的關(guān)上了電子門。
厲景琛聽到里面?zhèn)鞒錾湘i的聲音后,這才乘電梯離開。
屋內(nèi),安安第一時間跑去洗臉。
之后,他回到房間,給自己腦袋上的小包上完藥后,又溜進(jìn)陸晚晚的房間,去看她還有什么需要幫忙的。
結(jié)果一進(jìn)門,他就對上了陸晚晚澄靜的雙眼。
“媽咪,你醒了?”
“嗯,剛醒?!?/p>
陸晚晚坐起身來,順帶撒了個小謊。
安安邊走邊問:“那媽咪知道是誰送你回來的嗎?”
“媽咪當(dāng)然知道了?!?/p>
“媽咪的慶功宴,為什么讓他去參加?就因為他是深水港灣的老板嗎?”
安安明顯誤會了,以為厲景琛今晚也去參加了慶功宴,才會把媽咪送回來的。
“他......”
陸晚晚正想說話,就聽安安憤憤不平道:“還有,媽咪,他欺負(fù)我!”
陸晚晚眨眨眼:“他怎么欺負(fù)你的?”
安安咬牙道:“他逼我喝牛奶,還把奶漬抹我臉上,念念都沒他這么幼稚!”
陸晚晚還以為是什么事呢:“那你有沒有報仇呀?”
安安鼓了鼓臉:“他溜的太快了,不然我一定跳起來踹他屁股?!?/p>
“哈哈哈!”陸晚晚笑得打跌。
“媽咪?!卑舶蚕肫鹗裁吹膯柕溃骸澳闶裁磿r候請時叔叔吃飯呀?”
陸晚晚的笑容淡了點:“再過幾天吧?!?/p>
她要把其他被蒙在鼓里的傅氏分公司的合作商,一起約出來吃頓飯,也是需要時間的。
下一秒,陸晚晚朝他被碗砸到的地方看去:“對了,你的腦袋還沒上藥吧?”
“媽咪,我自己上完了,不信你看?!?/p>
安安把小腦袋拱了上來,有一股淡淡的藥香味。
陸晚晚放下心來,道:“寶貝真乖?!?/p>
安安不好意思的退回原處,說道:“我去給媽咪放洗澡水。”
陸晚晚笑著“嗯”了一聲。
安安鉆進(jìn)了陸晚晚的浴室,放完洗澡水后,又顛顛的來到她面前,一副求夸獎的語氣:“媽咪,洗澡水我給你放好啦~”
“啾?!标懲硗碛谑瞧^頭,親了親他的小臉蛋:“謝謝寶貝~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陸晚晚親的地方,正好是厲景琛抹過的地方。
這樣一來,極大的舒緩了安安心中的不適感,他以后會學(xué)著照顧媽咪,絕不讓厲景琛看扁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