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陸弘業(yè)說著,朝他看來,陸澤宇俊臉一沉,語露譏諷道:“你該問問你的‘好女兒’,大半夜的不回家,在外面跟男人私相授受?!?/p>
黎錦書在一旁糾正道:“干爸,我是陪厲總?cè)⒓由虡I(yè)晚宴,并非他說的那樣?!?/p>
陸澤宇冷笑一聲:“是啊,你去參加商業(yè)晚宴,順便和新認識的男人約會,這不沖突吧?”
“你......”
見黎錦書還想說什么,陸澤宇干脆舉起手里的手帕,一字一頓道:“這就是證據(jù)。”
陸弘業(yè)聽他們各執(zhí)一詞,不由問道:“澤宇,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陸澤宇陰陽怪氣道:“是別人送給你‘好女兒’的定情信物?!?/p>
陸弘業(yè)驟然一驚。
黎錦書怕他誤會,于是說道:“不是這樣的干爸,你別聽他胡說!”
“錦書,你別激動?!标懞霕I(yè)說著,拿過手帕看了看。
見是一條黑色的男士手帕,陸弘業(yè)一頓過后,說道:“嗐,我當是什么呢,不就是一條手帕嗎?”
聞言,陸澤宇眉眼一跳!
陸弘業(yè)轉(zhuǎn)而朝黎錦書看去,笑瞇瞇道:“錦書,你有人追是好事啊,別不好意思?!?/p>
黎錦書無奈的看著他:“干爸,我跟隋公子是第一次見面。”
“那又如何?這年頭一見鐘情的,多了去了?!标懞霕I(yè)開明道:“再說你年紀也不小了,多認識幾個異性,對你未來的婚姻也有好處?!?/p>
陸澤宇在他背后咬了咬牙,老頭子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?
他不僅不反對黎錦書在外面跟人鬼混,相反還贊成的很?
陸弘業(yè)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么,錦書是個優(yōu)秀的孩子,他盼著她找到一個好歸宿,這有什么不對的嗎?
“好了錦書,一點小事,你回房去休息吧?!标懞霕I(yè)說著,把手帕還給了她。
“謝謝干爸?!崩桢\書接過后,看也不看陸澤宇一眼,便回房了。
雖然她向來寡言少語,但陸澤宇這次卻能清晰的感知到,她生氣了。
可她有什么好生氣的?
該氣的,明明應該是他才對!
見陸澤宇眉宇沉沉地盯著黎錦書的背影,陸弘業(yè)擔心他要沖過去找茬,故而說道:“臭小子,你也回房睡覺去,別整天沒事找事?!?/p>
熟料,陸澤宇在錯開目光后,忽然莫名其妙的問:“老頭子,你真的同意她跟外面的野男人往來?”
“野男人?”陸弘業(yè)怪異的問:“你怎么說話的?錦書是什么身份,她遇到的,能是一般的凡夫俗子嗎?再說,我相信她的眼光,她不會亂來的?!?/p>
陸澤宇一口郁氣憋在胸口,令他悶聲道:“這么說,你是支持她交男朋友,甚至是夜不歸宿了?”
陸弘業(yè)想了想,道:“我支持她交男朋友,但夜不歸宿,得等她嫁人以后?!?/p>
“砰——!”
陸澤宇的房門,就這么當著陸弘業(yè)的面,重重的關上了。
陸弘業(yè)被嚇了一大跳,忍不住捂著心口,罵了聲:“臭小子,造反?。 ?/p>
再說了,錦書一旦嫁人,不就會搬離這里嗎?這個臭小子應該開心才是,犯得著拿門出氣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