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陸晚晚快要步入小區(qū)大門的時候,厲景琛忽然追了上來,將她扯入懷中,死死的摟著她,問:“陸晚晚,你對我到底有沒有心?”這么多天對他不聞不問,自己卻跑去跟時遇約會,被他當(dāng)場發(fā)現(xiàn)后,竟還能臉不紅,心不跳的跟時遇告別!小區(qū)的保安看了他們一眼,在認出厲景琛后,便沒有多加理會了。陸晚晚背對著他,聲音一顫:“你覺得......我沒有心?”如果她對他沒有心的話,會當(dāng)著那些合作商的面,坦言自己已經(jīng)跟傅朔離婚了?然后看著他們露出惋惜的表情,聽著他們在她面前細數(shù)傅朔的優(yōu)點?如果她對他沒有心的話,會在他和時遇對峙的時候,站在他的身邊,讓時遇不要多管閑事?時遇作為傅朔的朋友,現(xiàn)在會怎么看她?認為她水性楊花,亦或者是淫娃蕩婦?這些她都認了!厲景琛卻還要質(zhì)問她,對他有沒有心?陸晚晚扯了扯嘴角后,疲憊道:“厲景琛,就當(dāng)是我太天真了,以為我們還可以毫無芥蒂的接受彼此,但現(xiàn)在想來,這好像并不現(xiàn)實,我再婚這件事,永遠是你心中的一根刺,讓你時時懷疑我不忠,對嗎?”不是這樣的!厲景琛瞪著她的側(cè)臉,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,他只是想要她的一個電話,僅此而已!陸晚晚得不到他的回應(yīng),難免心灰意冷,之前因為賭氣而說出來的話,如今卻成了她的心里話: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......分手吧?!眳柧拌∫唤┲?,捏住她的下巴,將她的臉轉(zhuǎn)過來,低吼道:“分手,然后跟時遇在一起?”陸晚晚被迫對上他冷酷的眉眼,其中有血絲在游曳,她嘆了嘆:“厲景琛,我們都是成年人了,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玩不起?”一聽到分手,就拿她有別的男人了來說事?未免太過惡劣??蓞柧拌s認定了,她今晚就是去跟時遇約會的,畢竟,兒子都告訴他了!他心急如焚,面上卻呈現(xiàn)出一種冷澤來:“你不要裝了,厲懷安都跟我說了?!彼粫溃蛱焱砩纤趨⒓由虡I(yè)晚宴時,看到“她”的來電有多驚喜!卻又在聽清是安安的聲音后有多失望。陸晚晚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什么:“安安跟你說什么了?”厲景琛卻只盯著她,一字一頓道: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把‘分手’兩個字收回去,我就當(dāng)今晚的事沒發(fā)生過!”見她不語,厲景琛俊臉上煩悶更重,想了想,又冷聲補充一句:“你想把那個小景帶在身邊,我也隨你!”他已經(jīng)彰顯了他的大方,她是不是也該說句軟話了?陸晚晚眉心一動,卻又搖了搖頭:“你總是這樣?!焙盟扑淖尣?,是一種對她的恩賜??墒?,她明明什么也沒干......厲景琛瞇起眼,抑制住心中的怒氣,問道:“這就是你的回答嗎?”“是?!标懲硗碚f著,別開了眼。聞言,厲景琛的手指慢慢地松開了她的腰眼。他放開她,攜著意欲發(fā)狂的怒火,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......屋內(nèi)。聽到開門聲的安安,從房間里走了出來,卻意外地撞見了陸晚晚眼角通紅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