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天,青年要帶它去散步,它卻匍匐在窩里再也站不起來的時候,盲眼青年似乎明白了什么。他靜靜地坐在金毛的身旁,伸出手,任由金毛探出舌頭,緩緩的,緩緩的舔了舔他的手心。然后,它離開了。雖然金毛從青年的世界離開了,但它卻帶給他很多很多。自由、平等、朋友、愛人,正因為有了它,他的世界才有了光亮。......當抒情的片尾曲響起時,安安揉了揉眼睛,因為他哭了。好丟臉!他不想被厲景琛看笑話,借著上廁所暫時離開了。厲景琛此時卻沒有心情笑話他,因為他自己心緒起伏的厲害。當年,晚晚就是厲元忠強塞給他的,他不愿意要,但她卻用溫柔和鼓勵馴服了他。他開始放下前女友,走出倉庫跟人交流,再到奪回厲氏集團,拿下深水港灣的經(jīng)營權(quán)!晚晚始終站在他的身后,微笑的注視著他??僧斔麏Z回一切,想對晚晚好時,她卻已經(jīng)不在了。就在這時,一道小奶音從他身側(cè)響起:“喂,你眼眶怎么紅啦?”厲景琛循聲看去,只見安安正驚奇的看著他。厲景琛皺了皺眉,想說自己是看久了,眼睛酸而已。下一秒,只聽“唰唰”兩聲,安安抽了兩張面巾紙,自己一張,給他一張:“給你紙巾?!眳柧拌〕聊慕舆^。安安坐回沙發(fā)上,因為厲景琛眼眶紅了,所以安安覺得自己哭了,不再是一件丟臉的事,反而和他交流起了心得:“我剛才也哭啦,煽情片嘛,賺的就是觀眾的眼淚?!币活D過后,安安偷偷瞟厲景?。骸安贿^,你看不見的時候,還真不方便啊,連給自己穿衣服都穿反了?!眳柧拌〈瓜卵酆煟溃骸澳鞘请娪袄锏哪兄鹘?,不是我?!薄芭??”安安不太相信,如果不是這部電影的話,他還不知道一個盲人在現(xiàn)實生活中有多不方便和自卑。這樣一來,安安連帶著對厲景琛,都生出了幾分同情。......傍晚,耀博公司。陸晚晚下班后,來到公司樓下,一打開車門,就見方天沖她頷了頷首,喚了聲:“陸小姐。”陸晚晚沖他點了點頭,接著朝后座看去。只見柏飛正曲著兩條大長腿,倒在后座上睡大覺,他的外套滑了下來,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背心,隨著他的呼吸起伏,六塊腹肌都快把背心撐裂了。陸晚晚移開眼睛后,問:“你們一整天都在這?”方天還沒說話,后座上的柏飛忽然彈坐起來,道:“是啊陸小姐,我和方天吃喝拉撒睡,都在這了,看在我們這么盡忠職守的份上,記得讓厲大少給我們好評哦,么么噠!”陸晚晚聞到柏飛開口時,那濃郁的煙味,下意識的顰了下眉。柏飛見狀,眸色一沉,接著若無其事地拿起腳邊的飲料瓶,晃了晃,道:“陸小姐,猜猜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