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宗起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,卻還是平復不了怒氣,小綿還這么小,就留下了這么嚴重的心理陰影,說明她口中的“爹地媽咪”,就是一對chusheng!“宗先生,你別生氣了?!笨紤]到宗起的身體本來就不好,陸晚晚不由寬慰道:“都過去了,現(xiàn)在最要緊的,是讓小綿向前看?!薄澳阏f得對,你說吧,我該怎么做,我都照辦!”陸晚晚想了想,道:“這樣吧,我過兩天親自帶小綿去你和沫姐同居的地方看看,至少讓她先了解一下,那是個什么樣的地方,之后,再做進一步的引導,你看如何?”宗起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:“好,就按你說的辦?!弊谄鹪捯魟偮?,只聽“啪嗒”一聲,有什么液體,滴在了地板上。陸晚晚下意識的低頭一看,瞳孔猛地一縮,不可置信道:“宗先生!你…你流鼻血了?!”宗起抬手一擦,只見指腹上沾了一道血跡。他駕輕就熟的拿出面巾紙,捂住了鼻子,冷靜的對陸晚晚說:“我去趟洗手間?!标懲硗頁牡目粗骸澳銢]事吧......”宗起卻轉(zhuǎn)身,朝洗手間走去了。中途,他想到了什么,忽然停下來說道:“這件事,先別跟周沫說,可以嗎?”陸晚晚顫聲道:“......好。”“謝謝?!彪S后,陸晚晚盯著地上那滴鮮紅的血跡,陷入了糾結(jié)。不久之后,周沫的聲音傳來:“晚晚,快看我給小綿編的辮子!”聞言,陸晚晚腳比腦快的,踩住了那滴血跡。周沫帶著小綿去而復返,見教室里只有陸晚晚一人,不由奇怪道:“晚晚,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???宗起呢?是不是他對你說了什么難聽的話?”“不是的?!标懲硗砻銖姅D出一抹笑,道:“宗起去洗手間了?!薄芭?,這樣啊?!敝苣c點頭后,跟陸晚晚分享起小綿的新發(fā)型來?!罢婧每?.....”陸晚晚干澀的說道。她現(xiàn)在心里想的,都是被自己踩在鞋底下的那滴血......宗起的身體,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!沫姐還這么年輕漂亮,萬一宗起英年早逝的話,那她怎么辦?不行!她不能往壞了想!沒準,宗起只是因為上火,才流鼻血的呢?陸晚晚企圖安慰自己,但宗起在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流鼻血時,一點都不驚訝的神情,說明這不是突發(fā)事件?!澳?.....”“嗯?”周沫抬頭,朝她看來。陸晚晚笑得比哭還難看,心道老天為什么要這么殘忍:“你真的想好了嗎?跟宗起一起生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