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景琛對柏飛產(chǎn)生了些許精神上的懷疑:“他怎么笑成那個德行?”
陸晚晚無奈道:“......我拜托他陪孩子們玩,他估計玩high了吧。
”
厲景琛信以為真,轉(zhuǎn)而問道:“晚晚,那你什么時候回來?”
陸晚晚柔聲道:“我中午想留在這里吃頓飯,如果沒什么事的話,再回去。
”
厲景琛問:“要不要我去接你?”
陸晚晚道:“不用了,安安今天不是去學(xué)校拿成績單嗎?你就在家陪他吧。
”
厲景琛淡淡的“嗯”了聲。
陸晚晚關(guān)心道:“對了,安安考了第幾名?”
厲景琛意外的問:“那小子沒告訴你?”
“沒有啊。
”
她都跟安安說好了,讓他在拿到成績單后,第一時間和厲景琛分享。
聞言,厲景琛笑了下后,才道:“他跟厲修齊并列年級第一。
”
“這樣啊......”
陸晚晚并不意外,畢竟厲修齊是學(xué)習(xí)的好苗子,現(xiàn)在又有了厲元忠的親自栽培,未來的潛力不可限量。
“不滿意?”
“沒有,我很滿意,拿到年級第一的,都是厲家的孩子。
”
“晚晚,我可沒承認(rèn),厲修齊是厲家的孩子。
”
陸晚晚點(diǎn)破了他的嘴硬:“得了吧,你不承認(rèn),會同意把厲修齊留在你爺爺那兒?不怕養(yǎng)虎為患?”
厲景琛默了默后,道:“我是讓老頭子看著厲修齊,免得他做錯事。
”
“好好好。
”陸晚晚不跟他爭,轉(zhuǎn)而說道:“對了,有件事,我想拜托你。
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能不能打個電話,探一下干爸的口風(fēng)?”
厲景琛問:“你要我探周市長的口風(fēng)干什么?”
“事情是這樣的......”陸晚晚把周沫要跟宗起同居的事,告訴了厲景琛。
末了,她道:“我不清楚干爸和干媽對這件事知道多少,更不清楚他們對此持什么態(tài)度,只是過兩天,沫姐和宗起就要開始同居了,我擔(dān)心......”
厲景琛替她說下去:“你擔(dān)心周市長和他夫人會棒打鴛鴦?”
陸晚晚道:“嗯,同居可不是小事,干爸和干媽能就這么讓沫姐搬出市長府嗎?”
厲景琛問:“如果他們不愿意的話,你又當(dāng)如何?你是想幫宗起和周沫,還是想幫你的干爸和干媽?”
陸晚晚頃刻陷入了兩難。
宗起想從她們治療中心收養(yǎng)小綿,周沫又曾經(jīng)送給她一枚孔雀胸針,不管于公于私,她都想要幫助他們。
可是,姜曼當(dāng)年在慈善拍賣會上認(rèn)她做干女兒,還有干爸在她和安安危難之際,親臨現(xiàn)場坐鎮(zhèn)指揮的情意,同樣讓陸晚晚不忍辜負(fù)。
她嘆了口氣:“厲景琛,你的問題把我給難倒了。
”
厲景琛徐徐道:“不難的晚晚,你已經(jīng)沒有回頭路了,不管周市長夫婦愿不愿意,你都得幫著周沫和宗起,不然你既得罪了市長和市長夫人,又背叛了周沫和宗起,兩頭都討不到好。
”
“......”陸晚晚想了想,發(fā)現(xiàn)還真是這個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