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曼沒想到宗起臉皮這么厚,居然還敢當(dāng)著她的面說出這種話,不禁上前一步,道:“宗起,你要清楚,你現(xiàn)在是個什么狀況!你能給得了沫兒未來嗎?”周沫皺眉:“媽!”宗起看她一眼,安慰道:“沒關(guān)系,讓姜姨說吧?!苯粗麄兙o挨在一起的肩頭,眼神一冷,道:“宗起,做人不能這么自私,我已經(jīng)帶你去治療中心領(lǐng)養(yǎng)孩子了,你已經(jīng)后繼有人了,為什么還非要跟沫兒在一起?你是在害她!”宗起目露回憶之色:“我還記得,您勸過我,不要放棄人生,以后會好的,沒有孩子,可以領(lǐng)養(yǎng),孩子沒有媽媽,就去相親,您說我這個條件,有的是姑娘要,是嗎?”“......”姜曼面上一僵。她是說過這種話,但當(dāng)這個人選是她女兒時,她便后悔了!“宗起,我以為你聽得出......場面話。”宗起的面色微微一白:“那原來是,您的場面話么?”姜曼雖然于心不忍,但只能說道:“雖然你確實很優(yōu)秀,但有些事已成定局,你還是不要勉強了吧?”聞言,宗起低咳了一聲,臉上出現(xiàn)了一絲病態(tài)的紅暈。姜曼擔(dān)心的張了張嘴。下一秒,周沫便伸手扶住了宗起,認(rèn)真的對姜曼道:“媽,女兒既已長大,那私事就不牢你操心了,我和宗起待會兒還有人要見,就不多留你了!“見周沫心意已決,姜曼只能說道:“我今天來,是來帶你走的?!敝苣溃骸皨?,腿長在我自己身上,我不走,你又能拿我怎么樣?”姜曼微微揚聲:“沫兒!媽的人就在樓梯口,你是自己跟我走,還是媽打電話叫他們上來帶你走?”“哎呦!”姜曼話音剛落,就聽樓梯下面?zhèn)鱽砹艘魂嚢Ш柯暋窍掳l(fā)生什么事了?姜曼想要轉(zhuǎn)身去查看情況,但是這樣一來,周沫勢必會把房門給關(guān)上,姜曼一時拿不定主意,反而僵在了原地。很快的,樓下的打斗聲消失了。不久之后,姜曼聽到身后的電梯,傳來“?!钡囊宦暋B牭絼屿o的姜曼,終于回過身來。只見,兩個又高又壯的男人正護著陸晚晚和兩個孩子,從電梯里走了出來。此時,柏飛強壯的胳膊上正掛著他的外套,露出了他的緊身背心,眼神還帶著未散的戾氣,嚇人的緊。顯然,就是他們解決了姜曼帶來的人。陸晚晚迎上姜曼的視線,有些心虛的喚了聲:“......干媽。”不同于姜曼此時的不悅,周沫立刻像看到救兵一樣的喊道:“晚晚,你可來了!”“晚晚?!苯従彸雎暎骸澳銇淼恼茫〉奈疫€得去找你?!标懲硗韽埩藦堊欤骸案蓩?,我......”姜曼卻打斷道:“是你介紹宗起跟沫兒認(rèn)識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