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“你給安安,安排了今天的飛機(jī)?”
陸晚晚一驚之下,整個人都變得精神起來了。
厲景琛無奈道:“嗯,他昨晚來問我旭陽的事,我被他纏的沒辦法,就說今天會給他答案,后來想想,還是不要的好,所以......”
陸晚晚接口道:“所以你就給他安排了今天飛往y市的飛機(jī),希望轉(zhuǎn)移安安的注意力?”
厲景琛看出了她的擔(dān)憂,于是道:“你放心,我安排的是我的私人飛機(jī),不會有陌生人混進(jìn)去的?!?/p>
“那你也不應(yīng)該現(xiàn)在才告訴我啊。”陸晚晚指責(zé)的看了他一眼后,掀開被子道:“安安的行李還沒收拾呢?!?/p>
厲景琛還以為她在怪他突然送走孩子,沒想到卻是為了這個,不由啞然失笑。
陸晚晚嗔怪道:“你笑什么?你知道孩子出門,一般媽媽都是最操心的那一個嗎?”
厲景琛寵溺道:“是是是,昨晚我就應(yīng)該不顧一只正在睡覺的小懶豬,把她給吵醒,告訴她,今天孩子要出門,讓她趕快起來,幫忙收拾行李?!?/p>
“好啊厲景琛,你居然罵我是豬!”陸晚晚故作生氣的用腦袋,往他的胸口頂了過去。
厲景琛趁機(jī)揉了揉她的頭發(fā),開著玩笑:“看來這只豬不是普通的豬,是會拱人的野豬?!?/p>
陸晚晚揚(yáng)起俏臉,裝出兇狠的模樣:“看我不拱死你!”
然而最后,被撲倒的卻是陸晚晚。
厲景琛垂下眼簾,問剛才還在他胸前煽風(fēng)點火的小女人:“還拱不拱了?”
陸晚晚看清了他眼底那兩簇冉冉升起的火苗,嚇得直搖頭:“不拱了,不拱了!”
厲景琛意味深長道:“我也要拱,這才公平?!?/p>
陸晚晚嚇得把兩只手護(hù)在了胸前,道:“還是不要了吧?我的心臟可是很脆弱的?!?/p>
“放心,我輕輕的?!?/p>
厲景琛說完,徑自抓住她的兩只手,慢慢,慢慢的低下了頭。
陸晚晚掙脫不開,只能一臉忍痛的閉上了眼。
但預(yù)想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,反而是她的頰邊落下了一個吻。
“呵?!彼牭搅四腥说妮p笑聲,夾雜著幾分戲謔:“我又不是野豬,不會拱人的。”
“......”被占了便宜,還被內(nèi)涵的陸晚晚:就好氣!
兩人在胡鬧了一番后,陸晚晚這才起身,去浴室刷牙洗臉后,開門走了出去。
結(jié)果,她一下樓,就見安安悶悶不樂的坐在客廳里,小拳頭一下下地砸在無辜的抱枕上。
陸晚晚不由看了身后的厲景琛一眼,道:“給你個機(jī)會,安慰一下兒子?”
厲景琛有些為難,他實在不擅長哄小孩。
但他心知晚晚是好意,于是沒有推辭:“好?!?/p>
“那我去廚房看看,今天有沒有安安喜歡的早餐?!标懲硗頉_他笑了笑后,便離開了。
留下厲景琛低咳一聲,以此吸引安安的注意力。
安安身體一僵,明明聽到了厲景琛的聲音,但就是不肯回頭。
他最討厭言而無信的大人了!
厲景琛見安安繼續(xù)逮著抱枕出氣,不由來到沙發(fā)前坐下后,問:“這是把抱枕當(dāng)成我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