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傅朔沒有再問下去:“沒事了,我人既然已經(jīng)見到,那你們可以走了?!闭Z畢,他收回視線,轉(zhuǎn)身進屋了。夏梔沒說什么,跟在傅朔的身后,一起進屋了。“......”傅家二老無語凝噎,但又沒什么進去的好辦法,再說他們已經(jīng)見到兒子了,兒子看起來也不像是被夏梔虐待的樣子,既然如此,他們只能憋屈的離開了。進屋后,夏梔皺著眉,輕聲問:“先生,小少爺前陣子收到炸彈盒子的事,你懷疑是老爺和老夫人做的?”如果是的話,那厲大少一定不會放過傅家的!所以,最好不是。傅朔沉聲:“我不確定,只是懷疑?!毕臈d看了他一眼:“就算是懷疑,以先生的立場,也不合適吧?”傅朔苦笑一聲:“我也是結(jié)合我爸媽之前對晚晚母子做的那些事,做出的推斷,你以為我希望是他們嗎?”夏梔搖了搖頭:“先生當然不會希望是老爺和老夫人?!薄捌叫亩?,我最對不起的,是我父母?!备邓芬贿呑?,一邊說道:“以我現(xiàn)在這副殘缺的身體,我既無法久伴于他們膝下,也無法接管他們的公司,但我一想到他們對晚晚母子的報復(fù),我就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們,所以我才搬來這里,想圖個清靜,同時,也希望他們能冷靜下來,不要再打擊報復(fù)晚晚母子了,如果,那個炸彈盒子真的是他們派人送去玖熙天地的,那我......”見傅朔露出痛苦的神色,夏梔于心不忍的蹲下身,輕輕握住他的手,道:“先生!你不要凡事都往壞處想,我看老爺和老夫人剛才的反應(yīng),不似作假,送炸彈盒子的,應(yīng)該另有其人!”“那我就更擔心了,到底是誰要殺晚晚母子?厲景琛到底能不能保護好他們?”傅朔的俊臉蒙上了一層蒼白,悔不當初道:“我不應(yīng)該那么自信的,如果當初我不帶晚晚母子回S市就好了,這樣,他們就能在Y市平平安安的度過余生了?!比绻f,Y市是普通難度,那S市就是地獄難度!他真怕有一天,傳來的是晚晚母子不幸遇難的消息......“先生,你冷靜點,小少爺還在樓上等你吧?”擔心傅朔陷在自己的情緒里,夏梔不得不轉(zhuǎn)移他的注意力。聞言,傅朔立刻站了起來,道:“對,安安還在復(fù)健室等我!”他走的飛快,很快來到了復(fù)健室。只見安安乖乖的等在里面,沒有亂跑。見他來了,安安放下用兩只小手才勉強提起來的啞鈴,開口問道:“爹地,事情處理好了嗎?”傅朔點點頭:“已經(jīng)處理好了?!卑舶驳溃骸澳蔷秃?,如果爹地處理不好的話,那我就幫爹地處理好了?!备邓贰芭??”了一聲:“你不怕一露面,就被抓走嗎?”“要抓走我,沒那么容易。”安安說著,拍了三下小手,只聽窗外傳來“嘩啦”一聲。傅朔偏頭看去,透過窗簾,只模糊地看到樹的影子動了動。傅朔想到了什么,朝前走去,一把拉開了窗簾。只見窗戶旁的一棵大樹上,單膝跪著一個雇傭兵,一雙如鷹隼般的利眸正盯著傅家二老駛離的轎車,正是陪同安安此行的其中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