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燁和小景對視一眼后,一前一后道——“好!既然領(lǐng)導(dǎo)愿意舍己為人,那我們就相信你說的話,把這筆賬記到柳一輝的身上!”“這件事,先到此為止?!狈逗R娝麄冞B客氣也不客氣一下,不禁在心里直罵娘,這群臭小子是真的變壞了,不復(fù)以前的純真了,都怪陸晚晚帶壞了他們!在將范海桌子上的紅包一掃而空后,羅燁和小景率著策劃部的眾人,心滿意足的離去了。只余下范海一臉灰敗的癱坐在辦公椅上,心在滴血。......部門辦公室。羅燁推門而入,興沖沖的說道:“經(jīng)理,我們回來了!”陸晚晚閑著沒事,正在瀏覽他們的3D建筑模擬圖,此時聽到羅燁的話,不禁抬起頭來,問:“這么快就回來了?事情辦得怎么樣了?”“喏,您瞧!”羅燁揚(yáng)了揚(yáng)手里的十來個紅包,得意的翹起嘴角。“這是......”小景唇邊同樣噙著淡笑,解釋道:“經(jīng)理,這是我們在范海那兒繳獲的戰(zhàn)利品?!薄敖?jīng)理,事情是這樣的......”其他人七嘴八舌的,把跟范海對峙的過程都說了,不管范海下哪步棋,他們都見招拆招,一點(diǎn)都不帶怕的!羅燁用左手的紅包,拍著右手的掌心,得意洋洋道:“今天我們已經(jīng)讓范海主動割肉放血了,我們心想,與其去穆總面前告發(fā)他,倒不如每年去威脅范海一次,直到范海把這些年來欠我們的年終獎全都吐出來為止!”“是啊,雖然我們相信穆總一定會秉公處理,但范海一被處置,我們以前損失的年終獎就再也拿不回來了,所以我們寧愿每年去‘提醒’范海一次,讓他把紅包都分給我們!”在場的人中,唯有小景始終注視著陸晚晚:“經(jīng)理,我們是不是很壞啊?你會不會討厭我們?”聞言,策劃部的眾人紛紛安靜了下來,有些緊張的朝陸晚晚看去。他們愛慕陸晚晚的容顏,欽佩陸晚晚的人品,可以的話,他們一點(diǎn)都不想在她面前,留下一個壞印象。陸晚晚道:“我覺得你們這招‘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’,用得挺好的,但你們要記住,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叫理所當(dāng)然,貪得無厭那便是深淵了,不要成為跟范海和柳一輝那樣的人,明白了嗎?”眾人松了一口氣后,也被提了個醒:“明白了!經(jīng)理,我們保證只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,絕不貪得無厭!”陸晚晚笑著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那就好,你們慶祝吧,我先走了?!北娙她R聲:“經(jīng)理慢走!”小景卻追了出去,道:“經(jīng)理,你要小心,我擔(dān)心范海會報復(fù)你?!薄胺逗J莻€真小人,心眼小,能力也小,每天只想著怎么混日子,等退休,成不了什么氣候的。”陸晚晚說完,便離開了。......傍晚。陸晚晚下班前,忽然打了個電話給厲景琛。厲景琛那邊可能在忙,聲音壓得很低:“喂,晚晚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