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晚飛快說道:“你讓著他點?!薄笆裁??”厲景琛聽后,瞇了瞇眼。陸晚晚還以為他沒聽清,干脆用手扒著網(wǎng),踮起腳尖,在他耳邊說道:“我希望你讓著點兒子,他的胳膊和膝蓋都受傷了?!眳柧拌∠仁蔷o張了下:“什么傷?”陸晚晚道:“蹭破皮了?!眳柧拌±潇o下來:“......這也算傷?”陸晚晚問:“那不然什么才算?”厲景琛似笑非笑道:“就因為他蹭破點皮,你就要我讓著他,有你這么當(dāng)裁判的嗎?”陸晚晚生怕被安安聽到,連忙說道:“你少聲點!”熟料,她越緊張,厲景琛就越想逗她:“不如裁判給我點好處,讓我直接認(rèn)輸不是更好?”陸晚晚道:“你直接認(rèn)輸,安安就知道里面有鬼啦。”“原來裁判是要我打假球啊。”一頓過后,厲景琛用露骨的眼神掃向陸晚晚的唇瓣:“我明白了,你可以開始收買我了?!标懲硗須獾拇匪柧拌∽鲃莺暗溃骸安门写蛉肆恕!标懲硗磴姆畔率郑瑲獾溃骸澳愕降子袥]有一點身為大人的自覺??!”厲景琛終于不逗她了:“兒子都沒喊苦喊疼,你急什么?”陸晚晚道:“我心疼嘛?!眳柧拌〉溃骸皨D人之仁。”“是,我不像你,鐵石心腸?!薄按饶付鄶?。”“嚴(yán)父…呃,嚴(yán)父…”陸晚晚使勁想著“嚴(yán)父”的弊端。結(jié)果就聽厲景琛道:“嚴(yán)父出孝子。”“......”陸晚晚:就好氣。這時,安安的聲音傳來:“媽咪,我休息好了,你們聊完了嗎?”“嗯,聊完了。”陸晚晚回頭對安安說完,不忘又提醒了厲景琛一句:“放點水?!眳柧拌∫馕渡铋L的看了她一眼后,開始下半場比賽。結(jié)果這一次,安安剛發(fā)球,便得分了。輕而易舉到連陸晚晚這個不會網(wǎng)球的,都傻眼了。伴隨著小黃球在對面的落地聲,安安震驚道:“不可能的,你不可能連我的發(fā)球都接不到!”陸晚晚:“......”她只是讓厲景琛放點水,沒讓他直接開閘防洪??!安安要是看不出這里面有鬼,她就跟厲景琛姓!“我一時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不可以嗎?”厲景琛問?!罢娴??”安安懷疑的從褲袋里又摸出一顆球,像剛才一樣的開球了。厲景琛揮了揮拍子,又沒有接住。安安皺起了淡色的眉頭:“你怎么了?突然從大力水手變成了肌無力?”厲景琛抓了抓網(wǎng)球拍的格子,腹黑道:“這個,你得去問裁判了?!薄安门校俊卑舶惨徽?,朝陸晚晚看去:“媽咪!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被厲景琛和安安兩張一大一小,異常出色的臉盯著,陸晚晚只覺壓力山大:“啊…我突然想起今天還要去治療中心,時間差不多了,媽咪就先走了哈!你們玩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