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是安安的詢問聲:“媽咪,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陸晚晚匆忙道:“安安,你先下去吧,媽咪待會兒再下去?!薄昂??!卑舶采砩萧[癢癢,沒多問就離開了。陸晚晚這才翻了下護(hù)腕,只見腕布下面裹著一圈鉛塊。厲景琛戴著裝鉛塊的護(hù)腕,跟安安打網(wǎng)球?她抬起眼,朝他看去,復(fù)雜的問:“你還說我慈母多敗兒呢,你不也在放水嗎?”厲景琛本來是不想告訴她的,但他再不說,這個小女人不知道得氣到什么時候去?!澳遣门写笕?,要不要也去跟另一位選手告密呢?”對上他戲謔的神情,陸晚晚忽然理解了他的良苦用心:“還是不要了,我不想打擊安安?!薄澳蔷褪窃徫伊耍俊薄澳銓λ@么用心良苦,我又怎么好怪你?”陸晚晚以為,厲景琛對安安太過嚴(yán)厲,卻沒想過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讓著安安。厲景琛見她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己,故意板著臉,問道:“知道錯了嗎?”陸晚晚誠懇的說:“嗯,知道錯了,我不該多事的?!蓖ㄟ^今天這件事,陸晚晚發(fā)現(xiàn),漸漸的,厲景琛和安安之間好像不需要她來調(diào)和了,他們有自己的相處方式,她自以為的“為他們好”,有時候反而會壞事。厲景琛又背過身去:“那你要怎么安慰我呢?”陸晚晚扯了扯他的衣袖:“我道歉,還不行嗎?”厲景琛順著她的小手,重新轉(zhuǎn)過身來:“道歉那是說給小孩子聽的,對成年人無效。”陸晚晚只好問道:“那你說怎么辦?”厲景琛于是將她攔腰抱起,給了她一個深吻后,又幼稚地把頭上的汗都蹭在了她的脖子上,他過高的體溫,還有頭發(fā)那扎人的觸感,讓陸晚晚有種自己正被一頭豺狼虎豹按在爪下,硬核撒嬌的錯覺。終于,厲景琛鬧夠了。陸晚晚覺得自己也臭了。明明剛才三人中,只有她舒舒服服的站在一旁當(dāng)裁判,現(xiàn)在卻染上了厲景琛的汗味,手里還拿著給安安擦汗的毛巾。不得已,陸晚晚只能也回房間,給自己洗了個澡。......在吃完早餐后,陸晚晚提出要去治療中心辦事,厲景琛昨晚就知道了,所以沒說什么。安安張了張小嘴,問:“那媽咪今晚回家吃飯嗎?”陸晚晚點頭:“當(dāng)然了。”安安于是放下心來:“那就好?!薄暗葖屵浠貋??!标懲硗碚f完后,便抓緊時間出門了。陸晚晚出門后,厲景琛問安安:“你怎么不跟著去?”安安喝了口牛奶,道:“因為媽咪說了,她今天有很多事要忙,我怕我去了,她還要分神照顧我?!眳柧拌〉溃骸芭??你倒是有自知之明?!卑舶膊粷M道:“我一直很體諒媽咪的好不好?”厲景琛笑笑后,問道:“那你要不要跟我到厲氏集團(tuán)去?”安安猶豫了下后,說道:“......不了,我又不是沒去參觀過,還是留在家里練字吧?!眳柧拌〔[了瞇眼:“上次是上次,這次是這次,不一樣的?!卑舶膊唤猓骸澳銥槭裁赐蝗灰胰ツ愕墓景??”因為,從安安翻開他書房里那個紅色的文件夾開始,厲景琛就堅定了要把公司交給他的決心。這種強(qiáng)烈的感覺,跟之前幾次都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