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可能心疼這個從他爹地手里,搶走媽咪的男人?!他只是有一點點,對,就一點點同情他的嗓子而已?!笆裁床皇??”這時,陸晚晚坐著的沙發(fā)陷了下去,厲景琛在她身旁隨意落座后,將一只手搭在了陸晚晚身后的靠背上,占有欲十足的問:“你們在說什么悄悄話?”“你的聲音......”陸晚晚在聽到他沙啞的聲音后,眼底掠過了一抹心疼,看來安安說的不錯,厲景琛確實很忙?!皼]事,今晚休息一下就好了?!眳柧拌〔辉谝獾恼f道。陸晚晚嘴里“嗯”了聲,心里卻默默的記住了這件事。......晚9點?!巴硗?,可以洗......”厲景琛從浴室里出來時,發(fā)現(xiàn)陸晚晚不在房間里,不由話音一頓。他以為陸晚晚在陪著安安,因此沒有多想。就這么過了半個小時,房間門被一只白皙的手匆匆推開,從外面走進(jìn)來的小女人正端著一個熱騰騰的碗,向厲景琛求救道:“好燙!快過來幫把手!”厲景琛大步一邁,很快來到了她的眼前,問:“晚晚,這是什么?”陸晚晚一邊把碗遞給他,一邊解釋道:“冰糖燉雪梨,喝了對嗓子好?!眳柧拌〗舆^碗的動作一頓,少頃,才問:“你剛剛不在,就是在給我弄這個?”陸晚晚呼了呼手指,直到指尖的熱氣消散后,才抬起頭說:“對啊,我親自燉的,你給我都喝了,一滴都不許剩?!眳柧拌∩钌畹目戳怂谎?,低啞道:“好?!薄昂媚憔涂旌劝?,一直拿著,不嫌燙嗎?”陸晚晚露出費解的表情。厲景琛笑了一聲:“正因為它燙,所以我才要讓它多涼一會兒吧?”晚晚到底是有多急著醫(yī)好他的嗓子?。俊耙矊?,那你自己處理吧,我去洗澡了?!标懲硗矶诹艘痪浜?,便準(zhǔn)備去洗澡了。對于這老夫老妻般的相處模式,厲景琛滿意的“嗯”了一聲。二十來分鐘后,陸晚晚撥弄著長發(fā)走了出來,第一句話就是:“厲景琛,你喝了嗎?”“喝了?!眳柧拌∧闷鹗诌叺目胀耄姆较騼A斜了下。陸晚晚隨口問道:“味道怎么樣?”厲景琛道:“太甜了?!标懲硗砑{悶:“太甜了?我只放了兩塊冰糖呀?!眳柧拌]說的是,是晚晚給予他的關(guān)心,太甜了?!懊魈烊绻愕纳ぷ舆€不好的話,我再給你燉,這次只放一塊冰糖就夠了。”陸晚晚總結(jié)經(jīng)驗道。厲景琛看著她認(rèn)真的可愛模樣,忍不住伸手圈住她的腰肢,將她拉到跟前道:“讓你費心了。”“這又沒什么?!标懲硗淼溃骸皩α?,明天你不用上班,有什么安排嗎?”“我的安排就是......”厲景琛猛地將陸晚晚抱坐在了身后的書桌上,鳳眸灼灼的看著她:“陪你在床上窩著孵蛋蛋,怎么樣?”陸晚晚叉著腰道:“什么‘孵蛋蛋’,我又不是母雞!”厲景琛悶笑一聲:“你叉腰的樣子,更像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