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換做之前,安安一定當做沒看到。但在經(jīng)過這么多事后,他遲疑了。他回想起厲景琛同意他一個人飛去Y市,陪伴爹地一個星期的場景,心想自己是不是也不該這么“小氣”,把厲元忠排除在生命之外的?何況,厲元忠和唐瓊還那么老了。而且,他們未來只會越來越老,直到老到牙齒掉光,走不動路,甚至無法表達自己的意思。心思流轉間,一條短信又躍入了他的眼簾——[雖然曾祖父讓我不要逼你,但我想了很久,還是要跟你說,六年前,曾祖母曾經(jīng)被......人害得從醫(yī)院的樓梯上摔下來過,那次之后,她的身體便大不如前了,最近她的記憶更是出現(xiàn)了混亂,趁著她還記得你,你抽空過來看看她吧?]還是厲修齊發(fā)來的。他現(xiàn)在寄居在厲元忠和唐瓊家,對他們的情況了如指掌。安安捏著手機,說實話,他對厲元忠和唐瓊的感情并不深,更別說接受他們是自己的曾祖父和曾祖母了,他也不相信什么“血緣相親論”,否則他跟厲景琛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就會相擁而泣,而不是互看對方不順眼了。但,他如今卻視厲修齊為自己的朋友。去看望自己朋友的長輩,這總說得過去吧?安安也不知道是在為自己做心理建設,還是真的這么認為,只見他低下頭,回復道——[修齊,我會抽空過去的。]想了想,又多補充一句——[我盡量。]片刻后,厲修齊回復安安的,是一個充滿驚喜的[好?。?!]字。......與此同時。感受到懷中的小女人動了動,厲景琛撐起上半身,溫柔的看著她道:“醒了?”陸晚晚“嗯”了聲后,掀開了眼簾,結果被窗外的光線一照,又迅速閉了起來,轉身將小臉埋進了男人的胸膛里。厲景琛心一軟,伸手捻起她鋪散在枕頭上的一縷長發(fā),一邊在她的頰邊來回輕掃著,一邊寵溺的說:“9點了,該起床了,小懶豬?!标懲硗戆櫚櫭碱^后,咕噥道:“不嘛,今天難得休息......”厲景琛挑了挑眉:“不管兒子了?”“什么兒子?”陸晚晚順了句嘴后,猛然睜開了眼睛:“現(xiàn)在幾點了?”厲景琛定定的說道:“9點?!标懲硗砦⑽⒁换牛骸澳悄愀舶惨黄疱憻挼臅r間是......”厲景琛說:“7點左右?!标懲硗碲s緊推了推他:“那你還不快去?”“你一直抱著我撒嬌,讓我怎么去?”明明是厲景琛自己沉迷美色,舍不得松開她,現(xiàn)在卻倒打一耙,怪陸晚晚撒嬌誤事了。也多虧了陸晚晚不知其中緣由,不然非得氣死不可?!拔乙詾榻裉煳覀兌疾挥蒙习啵宰蛲硭X前,把鬧鐘給關了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“反正也來不及了,就讓安安怪我爽約好了?!眳柧拌」首骺鄲?,實則腹黑道。陸晚晚一聽,更愧疚了:“對不起啊......等一下我會跟安安解釋的,這不是你的錯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