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想,陸澤宇也就不勉強了。少頃——陸澤宇在看了眼腕表后,說道:“晚晚妹妹,沒什么事的話,我們就先回去了。”陸晚晚挽留道:“大哥,你們不吃個午飯再走嗎?”“不了?!标憹捎羁瓷先ビ悬c著急的樣子。見狀,陸晚晚不禁問道:“難道大哥生我的氣了?”陸澤宇疑惑道:“我什么時候生你氣了?”這時,安安勾了勾陸晚晚的手指頭。陸晚晚低下頭,方便安安在她耳旁說道:“舅舅是急著回家給外公做飯吶?!薄笆裁??”陸晚晚一驚之下,也顧不得陸澤宇還在場,當(dāng)即問道:“寶貝你說,你舅舅給外公做飯?真的假的?”安安興沖沖的說:“真的!我看到舅舅下棋贏了外公,又輸給了錦書小姨,所以......”“咳!”陸澤宇再不出聲的話,臉就要被丟光了!安安“呃”了聲后,停下了“泄密”,回頭沖陸澤宇笑了下:“舅舅,你不是說要回去了嗎?”陸澤宇嘴角一抽,這小子是巴不得他快點走,好繼續(xù)跟晚晚妹妹說他的糗事是嗎?......院外?!熬司?,錦書小姨,再見!”在安安期待的面色下,陸澤宇伸出手,掐住了小家伙的兩團(tuán)軟肉,往兩邊一拉,警告道:“別在你媽咪面前亂說話,不然舅舅下次打你屁股,聽到了嗎?”“聽......到......啦......”安安的臉被拉得變形,說話都漏風(fēng)了。然而,等到陸澤宇和黎錦書一上車,安安立刻扭過頭,對陸晚晚說道:“媽咪,我跟你說哦,舅舅他呀…現(xiàn)在可是家里食物鏈的最底層呢!”陸晚晚饒有興致的問:“是嗎?”“對啊,就拿舅舅急著回去做飯這件事來說......”安安牽住陸晚晚的手,一邊往里走去,一邊巴拉巴拉的說道:“就是因為舅舅輸了賭約,才要回去做飯的。”陸晚晚配合的問:“什么賭約呀?”安安道:“今天早上,外公忽然感慨自己棋藝高超,就連厲景琛都不是他的對手,結(jié)果舅舅潑他冷水,說那天是厲景琛故意讓著他的,目的是想從他手里騙走寶貝女兒?!标懲硗硇南氪蟾邕@話,倒也沒錯:“然后呢?”安安學(xué)著陸弘業(yè)和陸澤宇當(dāng)時的語氣,模仿道:“然后外公就生氣啦,他讓錦書小姨把象棋拿出來,給他們擺上,說要教舅舅重新做人!舅舅說,如果自己輸給外公的話,中午就親自下廚,做一桌好吃的,給外公賠禮道歉!”陸晚晚聽后,忍不住笑了笑?!敖Y(jié)果外公輸了,可能是舅舅笑得太得意了吧,把外公氣得吃了好幾顆救心丸,錦書小姨就說啦,要跟舅舅下一局,舅舅原本是想拒絕的,估計是怕了吧?!边@話中,加了安安的主觀猜測?!板\書小姨看出舅舅想拒絕,就問舅舅,‘你該不會是怕我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吧?放心,輸給我,只需要付出一頓飯的代價’,媽咪你是沒看到,錦書小姨說這話時,有多酷!”陸晚晚聽得津津有味的。“最后,錦書小姨贏啦!舅舅只能沉著臉,履行跟外公的賭約,抓緊時間回去做飯了!”安安說著,揉了揉紅通通的臉頰,憤憤地說:“他還捏我,活該輸給錦書小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