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晚道:“我說了,我們是同事,我不希望部門里有人掉隊?!薄肮植坏?.....他們喜歡你。”范海啞然失笑的同時,承認自己敗了。他引以為豪的職場生存法則,到了陸晚晚面前,變得無用起來。因為她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邪念,所以他無法像對付柳一輝那樣,去對付她。......傍晚。陸晚晚下班后,特意又等了半個小時,直到手機傳來“叮”的一聲。她拿出手機一看,見是厲景琛發(fā)來的信息,這才拿起包包離開。在經過范海的辦公桌時,只見辦公室的鑰匙已經被他擺放的整整齊齊,意味著他不再管理這里了。想起范海今天下午說,要去客服部體驗基層生活的話,陸晚晚心想,像他這么聰明的人,遲早還是會原來的吧?在鎖好辦公室門后,陸晚晚乘坐電梯,來到樓下?!敖浝恚 庇腥藦暮竺娼凶×怂?。陸晚晚回眸,見是策劃部的員工,不禁和他們打了聲招呼。肖珊從人群中探出頭來,客氣的問道:“經理,我們要去聚會,你要一起嗎?”陸晚晚搖搖頭:“不了,你們去吧,我等人呢。”眾人于是“哦~”了一聲:“原來是約會呀!”陸晚晚也不否認,就這么笑笑的看著他們。見狀,眾人沖陸晚晚揮了揮手:“那我們走啦,經理再見!”“再見?!标懲硗睃c了點頭。陸晚晚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忽然有些羨慕。真年輕啊,而且自由自在的。......“在想什么?”隨著頰邊的軟肉被一只大手捏了捏,陸晚晚收回窗外的視線,對身旁的男人道:“在想我二十來歲的時候,是什么樣子的?”“你二十來歲的時候......”身旁的男人微微一怔后,低聲說道:“好像在伺候我?!薄班?,大概吧?!标懲硗淼馈_@意味著,她失去了太長時間的青春。記憶中,像肖珊他們那樣無憂無慮地跑去聚餐的日子,似乎屈指可數(shù)??粗懲硗碛行┨摳〉难凵?,厲景琛忽然降下陸晚晚那邊的車窗,任由初春尚且冷峭的晚風灌進來。晚風不僅拂面,還順著陸晚晚的衣服領口往下鉆,她一抖,忍不住往厲景琛那一縮,問:“你干什么?”厲景琛趁機摟住她,炙熱的胸膛隔著布料與她纏綿著:“你看,現(xiàn)在輪到你需要我,我伺候你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