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退開來,饜足的評價道:“甜?!?翌日清晨。鬧鐘響起。陸晚晚條件反射的翻過身,結(jié)果——“哎呀!”她叫了一聲。厲景琛立刻睜開鳳眸,里面的睡意正飛快褪去,變得鋒利起來。隨即,他意識到是陸晚晚發(fā)出了尖叫,當即湊過去問道:“晚晚,怎么了?”陸晚晚對他說道:“我翻不過身啦!”鬧鐘還在響著。厲景琛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小臉,正寫滿了郁悶。因為肚子大了,所以陸晚晚現(xiàn)在睡覺時,都選擇平躺。但人熟睡時,往往顧及不了這么多,就比如昨天晚上,陸晚晚睡著睡著,就變成了側(cè)躺的姿勢。結(jié)果一個姿勢維持久了,腰跟僵了一樣,翻不過來了......在聽到她的話后,原本緊張到撐起上半身的厲景琛,放松的笑了起來。剛睡醒的男人,聲音還有些暗啞,就好像大提琴般娓娓動人。陸晚晚氣的狂瞪他:“還笑,快幫我?!眳柧拌∫娝龥]什么大礙,于是故意說道:“求我呀?!薄澳阏f什么?”陸晚晚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?!扒笪?,我就幫你翻身,小烏龜?!眳柧拌」室饽砥鹚拈L發(fā),在她的臉頰上掃來掃去。他愛極了她嬌嗔的模樣。明明再怎么裝兇,都像在跟他撒嬌的樣子。尤其是她肌膚勝雪,被他氣到時,那泛紅的臉頰,更加讓他想咬一口了?!?.....”王八蛋。陸晚晚用手扶著自己的腰,一邊費勁的翻身,一邊賭氣道:“這個時候還趁人之危?我讓寶寶出生后,不跟你姓了?!眳柧拌№械男σ猓暱滔Я?。他盯著陸晚晚的后腦勺,看似漫不經(jīng)心的問:“不跟我的姓,那要跟誰的姓?”陸晚晚背對著他,關(guān)掉了那吵鬧的鬧鐘后,說:“當然是跟我啊?!甭勓裕瑓柧拌∵@才又笑了起來:“好啊?!薄澳阏f什么?”陸晚晚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厲景琛在身后寵溺的看著她,道:“我說寶寶跟著你姓,也不錯?!标懲硗砥^身體,朝他看來:“你…你認真的?”“嗯?!眳柧拌∫娝荒樚骄康目粗?,不禁問道:“怎么這么看著我?”“…沒什么。”陸晚晚的氣來得快,去得快,這不,她又主動依偎進厲景琛的懷里,說:“這個寶寶一定要姓厲?!眳柧拌枺骸盀槭裁匆欢ㄒ諈枺俊标懲硗泶舐晱娬{(diào):“沒有為什么,我說它姓厲,它就必須姓厲!”“好,你是孕婦,你說了算。”厲景琛低下頭,感動地吻了吻她的眉心。他知道為什么。晚晚是為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