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啊,看我做什么?”吃飯的時候,見厲景琛不止一次的朝她看來,陸晚晚不禁感到有點疑惑。厲景琛看了眼她柔美的臉龐,帶著清淺的笑意,明眸專注的凝視著他,不禁心想,還是等晚晚生完孩子后,再跟她說周沫的事吧,他不希望她的情緒產(chǎn)生太大的波動,影響她自己,也影響肚子里的孩子。厲景琛默默做出了決定后,道:“你也吃?!薄班??!标懲硗砟闷饻?,喝了口湯后,忽然想起什么的說道:“對了,剛才你沒回來,安安還擔心來著?!薄笆敲矗俊碧岬絻鹤?,厲景琛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個微笑?!班?,你不知道,我勸安安去洗澡的時候,他還想等你來著?!边@不禁讓陸晚晚想起了,每次傅朔晚回家時,安安也會這樣問了又問的翹首以盼著。厲景琛揚了揚眉:“我現(xiàn)在對他來說,已經(jīng)這么重要了?”“那當然了?!标懲硗戆l(fā)自內(nèi)心的說道。厲景琛趁機索要道:“那作為孩子他媽,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獎勵?”陸晚晚眨了眨眼,心想也不是不可以:“你要什么獎勵呀?”厲景琛施施然道:“你自己想。”陸晚晚嘟了嘟嘴:“真是的,這不是為難我一個孕婦嗎?”厲景琛奇怪道:“這怎么叫為難你?”“你難道沒聽說過,一孕傻三年嗎?你卻還要我給你想獎勵?”陸晚晚說的頭頭是道。厲景琛被這個說法逗笑了。隨即,他又有些泛酸的說道:“我看你是不愿意為我動腦吧?要是換做兒子向你要獎勵,你肯定絞盡腦汁的想。”陸晚晚心直口快道:“那不一樣,兒子比你容易打發(fā)?!眳柧拌枺骸半y道我就難打發(fā)了?”陸晚晚道:“嗯,兒子見過的世面還少,我花一點心思就可以把他哄得高高興興的,而你呢,什么珍饈美味沒嘗過?什么錦衣羅緞沒穿過?要打發(fā)你,可一點都不容易,那天我給你和安安買的圍巾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”見她舊事重提,厲景琛不禁放下筷子,舉起雙手投降:“好,你說什么,就是什么,行了吧?”“這還差不多?!标懲硗碓捯魟偮洌棺觽冗叺目诖鋈豁懥似饋?。她伸手一摸,拿出手機后,見上面顯示著方彤的名字,不禁“咦”了聲。厲景琛卻因這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,而微微沉下臉,問:“晚晚,誰的電話?”不知道是不是陸晚晚的錯覺,總覺得厲景琛的反應有點大。她舉起手機,向厲景琛晃了晃,結果卻對上了厲景琛隱含鋒芒的眼神,有些錯愕道:“是彤彤的電話,厲先生,你怎么了?”原來是方彤的來電。厲景琛有一瞬間還以為,是周沫的來電。他很快鎮(zhèn)定下來,道:“沒什么,只是上次我們在葉斐家,和方彤鬧了點不愉快,所以我有些敏感罷了,你接電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