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晚提醒道:“但對外,旭陽已經(jīng)不是厲家人了呀,那些小混混,瘋起來什么不敢做,我、我還是擔(dān)心......”“晚晚,你冷靜點(diǎn)?!眳柧拌≈?,她是害怕旭陽出事,于是輕聲道:“我現(xiàn)在就聯(lián)系林岳,問問他今天各個幫派有沒有什么風(fēng)吹草動,像bangjia、sharen這樣的事,要瞞過林岳,可不容易。”陸晚晚凝神道:“好,那你快點(diǎn)?!?.....同一時間,時家。“為什么?”在送厲旭陽出門后,莊靜來到時遇面前,問道。“什么為什么?”時遇正端起茶杯,優(yōu)雅的喝了一口后,反問。見他裝傻,莊靜深吸一口氣后,問:“你為什么要讓旭陽留在你的身邊?”時遇看著澄亮的茶湯,慢條斯理道:“是他自己想留在我身邊的,我不過是成全他而已?!薄澳愠扇姆绞剑梢杂泻芏?!其中就包括打發(fā)他離開,旭陽還只是個大學(xué)生,他的任務(wù)是好好上學(xué),將來找到一份正兒八經(jīng)的工作,而不是......”給你當(dāng)搬運(yùn)工。見時遇的嘴角勾起,形成一個嘲諷的弧度,莊靜的聲音戛然而止,不悅的問:“你笑什么?”時遇反問:“你覺得我在笑什么?”“我知道你在笑旭陽,你一直看不起他,我是知道的?!鼻f靜也是憋著一股暗火,時遇讓她說,她就說了:“你覺得旭陽不管怎么讀書,將來都不會有出息的,對嗎?”時遇的頰關(guān)不明顯的繃緊了下,道:“不對,你再想想?!鼻f靜道:“除了這個,我想不出你讓他當(dāng)搬運(yùn)工的理由了!”“我是在笑你啊?!睍r遇放下茶杯后,直起身來,來到她的面前,道:“你這副自以為找到了新希望的樣子,讓我想起了我青年時期,你也是這么看著我,護(hù)著我的,當(dāng)時,我是你的希望,但現(xiàn)在,我成了你急于舍棄的舊希望,對嗎?”莊靜怔了怔后,道:“我沒有想過要舍棄你?!睍r遇盯著她的眼睛,緩緩道:“你又錯了?!鼻f靜用眼神詢問,自己哪里錯了?時遇附在她耳邊,低聲道:“你應(yīng)該解釋的是,我是不是你的舊希望?作為親生母親,你當(dāng)然不會舍棄我,但把原有的希望轉(zhuǎn)移到第二個兒子身上,卻是父母會做出的事?!薄?.....”莊靜莫名打了個冷顫,她似乎明白了什么。時遇看著她瑟縮的樣子,病態(tài)的、愉悅的一笑,但眼底卻毫無笑意。他為他們付出了這么多,到頭來卻連莊靜都視他為魔鬼,只一昧的跟厲旭陽親,這算什么道理???莊靜后知后覺的顫聲問道:“所以,是我......害了旭陽的?”見她沒有否認(rèn)把厲旭陽視作新希望的事,時遇俊臉一沉,轉(zhuǎn)身又回到了主位上,落座后,施施然道:“怎么能說是害呢?我把弟弟留在身邊親自照顧,不比他在什么朋友的車廠打工強(qiáng)?”[可你這是想要照顧旭陽的樣子嗎?]莊靜在心里腹誹道。但她越為旭陽說話,時遇就越不滿,不得已,她只能忍氣吞聲道:“時先生,算我求你,你放過旭陽吧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