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厲旭陽,在離開時家后,依舊不敢放松警惕的拿出手機。他打了輛車,來到一家賓館前,下車后,左右張望了下,見沒有人跟蹤,這才步入賓館。在草草的登記了一間單人房后,厲旭陽拿上房卡,乘坐有些破舊的電梯,來到了4樓。樓道似乎因為年久失修,沒什么光亮,厲旭陽捏著房卡,來到門牌號前,滴卡進入?!罢l呀~”沒想到,厲旭陽剛推門而入,便從房間里傳來了一道柔媚的女聲。厲旭陽神經(jīng)一緊,下一秒,一道粗獷不悅的嗓音跟著響起:“TM的!誰壞老子好事?!”厲旭陽迅速地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房卡,心想怎么回事?這不是他的房間嗎?隨著床頭燈被打開,厲旭陽看見床上赤條條的躺著兩個人,女人正慢條斯理的用被子捂住自己,并在看到厲旭陽的模樣后,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。至于那個男的,長得大腹便便,看上去五六十歲的樣子,在看到厲旭陽時,男人直接抄起桌上的臺燈,朝他砸了過來,被厲旭陽閃過了。見狀,年輕女人伸手攀上中年男人的肩膀,邊搖邊撒嬌:“別生氣了,小年輕走錯房間而已。”說著,年輕女人還朝厲旭陽拋了個媚眼。中年男人瞪著厲旭陽,怒氣沖沖的說:“打擾老子的好事,趁老子現(xiàn)在還沒下床,還不快滾!”厲旭陽卻在掃了眼手里的房卡后,面無表情的對他們說:“我沒走錯房間,是你們‘事情’辦太久了。”年輕女人臉一紅,咬著下唇,有些意動的看著厲旭陽?!捌H,你還不滾是吧!”中年男人見身邊的女人竟然對著一個小白臉發(fā)情,在氣急敗壞的推開她后,就想下床找厲旭陽的麻煩。沒想到,賓館的老板卻在這時闖進來,急急忙忙的橫在兩人中間,道:“二位都消消火,這事怪我!”中年男人一把揪住老板的衣領,粗聲質(zhì)問道:“你來得正好,我跟我女朋友在這睡得好好的,這個人突然闖進來,是什么意思?!”老板連忙解釋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拿錯房卡給他了?!眳栃耜栄凵褚荒骸澳氵@里不是一個房間,一張房卡嗎?弄一張備份的,是想偷東西不成?”老板被夾在中間,解釋完這頭,又得解釋那頭:“不是的,不是的!像我們這種小賓館,有時候會有警察來突擊檢查,所以,我一般一個房間得備兩張房卡,一張給客人用,另一張給我或者警察用。”厲旭陽追問道:“什么叫‘另一張給你或者警察用’?”“這位帥哥,你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?”床上那個年輕女人,在給自己點了根廉價的香煙后,搭在唇邊道:“老板的意思是,如果有警察過來掃黃,他來得及的話,會拿著房卡進來通知我們快跑,如果來不及的話,他就只能乖乖的把備用房卡交給警察,讓警察來開門了?!痹瓉砣绱恕栃耜柮靼走^來的同時,覺得住這里并不安全,于是說道:“給我退房,我不住了?!崩习宕曛?,賠著笑,道:“這位小客人,你來都來了,做什么還要走???這樣,你跟我下樓,我再給你開一間房,再送你一頓宵夜,這樣好吧?”“不用了?!眳栃耜枖蒯斀罔F道:“我還是大學生,住這種地方,萬一警察來掃黃,我怕自己說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