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吧?!蹦衅驮诳戳藚栃耜栆谎酆?,低聲說道?!班?。”厲旭陽在應(yīng)了一聲后,走進大門。結(jié)果下一秒,就聽男仆道:“把手舉起來?!薄笆裁??”厲旭陽一愣。男仆一板一眼的說:“把手舉起來,我要檢查你身上有沒有攜帶什么可疑物品。”厲旭陽失笑道:“我昨晚進來的時候,你們不是才檢查過嗎?我沒換衣服,還是昨晚那套,就不用檢查了吧?”說著,厲旭陽抬步就想越過男仆。沒想到,男仆一下子伸手扣住了他的肩頭!速度之快,讓厲旭陽這個經(jīng)常打籃球的人都來不及閃避。對此,厲旭陽心里大致有了個譜??磥恚@個男仆不止是有肌肉這么簡單,身手還不錯。與此同時,男仆盯著厲旭陽的眼睛,冷冷的重復(fù)道:“我再說一遍,把手舉起來?!眳栃耜柶沉搜圩约罕荒蟮阶冃蔚募绨颍瑝毫藟和厦暗幕饸夂?,道:“我可以把手舉起來,但前提是,你先放開我?!蹦衅吐乃闪耸帧栃耜栯S即拍了拍自己的肩頭,一副對方臟了自己衣服的表情。男仆對此,沒有任何反應(yīng),只是冷著一張臉盯著厲旭陽的一舉一動。又過了幾秒,厲旭陽這才慢吞吞的舉起雙臂,讓男仆搜身。男仆搜身的動作并不溫柔,甚至有些粗暴,尤其是讓厲旭陽轉(zhuǎn)過身的時候,更是又推又搡的,厲旭陽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:“我說,你就不能客氣點?”男仆沒理會他,徑自在后面搜著他的腰身,甚至為了方便,干脆把厲旭陽的衣擺從褲腰處扯了出來。厲旭陽莫名有種要被脫光打屁屁的錯覺。他忙捂著自己的后腰,不讓男仆繼續(xù)放肆下去。男仆在他身后,冷冰冰道:“我還沒有檢查完?!眳栃耜栟D(zhuǎn)過身來,瞪著他道:“檢查就檢查,干嘛對我又摸又掐的?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喜歡我呢!”男仆自動過濾厲旭陽的胡言亂語,沉聲道:“別逼我對你動粗?!眳栃耜柌粣偟溃骸澳阋呀?jīng)很粗魯了!小爺從小到大,還沒被男人扒過衣服!你摸得小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!”男仆面無表情道:“我是為了檢查。”厲旭陽用可疑的眼神看著他:“哪有這么檢查的?我看你是饞小爺身子!”男仆額角一個突突,恨不得直接拔槍,崩了這個口無遮攔的小兔崽子!注意到男仆輕微抬手的動作,厲旭陽非但不閉嘴,還故意大聲喊道:“還有,我來這里,是時先生親口答應(yīng)的,我不是什么路邊的野貓野狗,你犯不著一副我會臟了你們家地的眼神防著我,我為的是你們家時先生辦事,可不是為你辦事,你最好給我客氣著點!”男仆毫不留情的說:“昨天晚上,不是你死皮賴臉的求著我們家先生留下你的嗎?現(xiàn)在又何必裝腔作勢,自抬身價?”“你!”厲旭陽一邊擼袖子,一邊作勢要跟他單挑:“你是個什么東西?敢這么跟我說話!”男仆冷眼睨他,話跟淬了毒似的:“你又是個什么東西?不過是一只喪家之犬罷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