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樣叫你,是不是不太合適?”陸澤宇看著她,神情復(fù)雜道:“你也知道不合適?!崩桢\書想了想:“那…我還叫你干哥?”陸澤宇咬了咬后槽牙,面色有些不好看:“哼,那你還是喊我小陸總吧?!崩桢\書張了張嘴,不知陸澤宇又怎么了。就在這時,陸弘業(yè)的聲音響起:“在家就別喊什么小陸總了,唔,我看也別叫干哥了,現(xiàn)在都什么年代了,你們直接喊對方名字吧。”喊名字?陸澤宇心念一動,道:“也不是不行?!钡故抢桢\書,從小接受的嚴苛的上下級觀念,讓她拘謹?shù)溃骸斑@怎么行呢?沒有規(guī)矩不成方圓,我還是......”“還是什么?你這人怎么這么迂腐呢?”陸澤宇狀似不耐的打斷了她接下去要說的話。黎錦書顰眉向他看來。陸弘業(yè)則單手成拳,抵在唇邊,掩住嘴角的笑意后,道:“澤宇,好好說話!”陸澤宇干脆放下筷子,一本正經(jīng)的看著黎錦書,道:“我的意思是,除了晚晚妹妹外,我心里沒有第二個妹妹了,就是干的也不行?!甭勓?,黎錦書眸光一黯,片刻后,才道:“我知道,誰都無法取代晚晚小姐在你心中的地位。”陸澤宇喉嚨一哽,硬著頭皮道:“你知道就好,所以你還是喊我的名字吧,我如今已經(jīng)不是你的小陸總了?!闭Z畢,陸澤宇有些郁悶的移開了視線。陸弘業(yè)笑瞇瞇的打著圓場:“是啊錦書,你就直接叫他‘澤宇’吧,他呢,就喊你‘錦書’,這樣大家心里都舒坦?!崩桢\書見陸弘業(yè)難得這么高興,于是便答應(yīng)了:“......那好吧?!毕氲嚼桢\書叫他“澤宇”的情形,就算是不情不愿,也讓陸澤宇控制不住的一笑。就在這時——一名傭人小跑著過來,急急的喊了一聲:“老爺!”被打斷美夢的陸澤宇,皺著眉問:“什么事這么火急火燎的?沒看到我們在吃飯嗎?”傭人被他沒由來的一瞪,嚇的止步不前,慌忙道歉:“對不起大少爺,我不是故意的?!边€是陸弘業(yè)擦了擦嘴,問: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傭人趕緊說道:“是…是厲總,他差人送來了…送來了......”陸澤宇面無表情的問:“厲景琛差人送來了什么?不會又是文件吧?”自從黎錦書回厲氏集團工作后,經(jīng)常把公務(wù)帶回家,偶爾還要收取文件,看得陸澤宇一肚子火。傭人搖搖頭:“不是的?!标懞霕I(yè)問:“那是什么?”傭人激動道:“是聘禮!”“聘禮?”陸弘業(yè)怔了怔后,和陸澤宇對視一眼。傭人不自覺的大聲道:“對,厲總迎娶咱家二小姐的聘禮!”黎錦書眼中浮現(xiàn)起淡淡的笑意,道:“干爸,我們快出去看看吧?!标懞霕I(yè)被這么一提醒,當(dāng)即回過神來,道:“好,好!我們快出去看看!”見他們都出去了,陸澤宇自然也不好再坐著,只見他一邊站起來,一邊納悶道:“聘禮?這事怎么沒聽晚晚妹妹跟我提過?”別是厲景琛一廂情愿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