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是......老陸家的大兒子終于要娶媳婦了?”有鄰居這樣猜疑道。周揚很滿意車隊引起的關注,畢竟越是這樣,陸弘業(yè)就越不好直接拒絕。“哦,老陸總,這些車里裝的都是我們厲總為了娶陸小姐下的聘禮,我讓人給您搬進家里吧。”說著,周揚大手一揮,司機們立刻從車上下來,打開后座的車門,開始搬東西下車?!斑@......”陸弘業(yè)有些措手不及的問:“你是說,厲景琛要娶晚晚?”周揚微笑著糾正:“準確來說,厲總和陸小姐這叫復婚?!标懞霕I(yè)嘴角一抽:“復婚?”周揚厚著臉皮說道:“厲總和陸小姐他們,本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只是一直沒有舉行一個像樣的婚禮,所以厲總一直想找機會彌補這個遺憾,還望老陸總成全?!标懞霕I(yè)算是聽出來了:“如果我不收下這些聘禮的話,倒成了我的不是了?”周揚笑瞇瞇的解釋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如今厲總和陸小姐情投意合,又互相表明了心意,厲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陸小姐娶回家了?!标懞霕I(yè)更關心的卻是:“你確定,晚晚同意嫁給他了?”周揚看出了陸弘業(yè)臉上的認真之色,不由斂了笑,同樣認真的答道:“我確定?!标懞霕I(yè)仰頭,輕嘆一聲,似是嘆息女兒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最初的起點,又似是了卻了自己想要看到女兒幸福的心愿。周揚看著陸弘業(yè)泛紅的眼角,有些共情的勸慰道:“老陸總,這是好事啊?!标懞霕I(yè)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后,啞聲問:“那安安呢?這孩子心里記掛著傅朔,能同意厲景琛和晚晚在一起嗎?”雖說安安只是一個孩子,但他懂事早慧,陸弘業(yè)希望把對他的傷害,降到最低。聞言,周揚笑了?!袄详懣偅瑢嵅幌嗖m,這正是安安所期望的?!薄笆裁矗俊标懞霕I(yè)微微一愣?!笆沁@樣的......”周揚正想說清楚些,就在這時,一道清越的聲音卻從陸弘業(yè)的身后響起——“你們這是做什么?都停下!不許再搬進來了!”看到來人的周揚,眉心不可避免的一皺,接著展開來,微笑道:“小陸總,晚上好,我叫周揚,是厲總的首席秘書,今晚我是奉厲總之命,前來提親的,這些都是聘禮,理應搬進去的。”陸澤宇看著地上這一個又一個的禮箱,皆是包裝不俗,禮箱尚且如此,怕是厲景琛把整座深水港灣里最值錢的東西,都裝進去當聘禮了吧?不過,他的晚晚妹妹值得最好的!“既然是來提親的,那厲景琛怎么不親自來?”陸澤宇神色不明的問道。“陸小姐的肚子一天比天大了,所以厲總想在家里多陪陪她,不過厲總千叮嚀萬囑咐過,一定要把這些聘禮如數(shù)的、完好的送進陸家,但凡有一點閃失,都要唯我是問?!敝軗P一番話,既表明了厲景琛對陸晚晚的在意,又表明了厲景琛對陸家的態(tài)度。陸澤宇緩和了面色,畢竟他跟周揚又沒什么仇:“難為你了?!敝軗P心中訝異,嘴上則道:“不會,不會?!标懞霕I(yè)出聲道:“澤宇啊,我剛才都問過了,是晚晚自己同意跟厲景琛復婚的,至于安安的想法,周秘書正要告訴我,你就出來了?!薄澳蔷鸵黄鹇犅牽春昧恕!标憹捎罱涌诘馈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