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弘業(yè)一句“雙喜臨門”讓鄰居們都懵了:“除了澤宇之外,還有什么喜事呀?”“你們就等著看好了?!标懞霕I(yè)樂呵呵的說完,便轉(zhuǎn)身走進(jìn)庭院了。見狀,鄰居們面面相覷,道:“這可真是奇了,自從陸家的小女兒去世之后,我就沒見過陸家有什么喜事,陸澤宇也一直沒有成婚的打算,陸弘業(yè)整天悶悶不樂的。”“是啊,聽說陸弘業(yè)的大女兒也出事了,死了老公,成寡婦了!”“可惜啊,陸弘業(yè)這兩個女兒,要相貌有相貌,要學(xué)歷有學(xué)歷,結(jié)果都落得了這個下場!”鄰居們嘆氣的同時,也不禁心生感慨,如今的陸家能雙喜臨門,實(shí)屬不易?。 暗鹊侥翘?,我們再來登門拜訪吧?!薄皩?,老陸平時為人不錯,我們回去商量一下,要送什么賀禮給他吧!”“好!就這么定了!”鄰居們高高興興的走了。與此同時——率先回到屋里的陸澤宇,正低頭看著身前的黎錦書,沉聲道:“為了讓我收下厲景琛的聘禮,你還真是豁得出去啊,拿你自己威脅我?”黎錦書的冰顏上沒有任何波動,仿佛這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:“我只是把最大的可能性分析給你聽而已。”“而已?”陸澤宇看著她那張淡定自若的臉,不能自控的上前一步,微嘲道:“只怕不是吧?你是想為你的老板說話?!北灰欢僭儐柕睦桢\書,只能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是,我是想為厲總說話?!标憹捎盥勓裕凵怀?。厲景琛對她來說,就這么重要?重要到不惜拿自己的名譽(yù)來威脅他?見他神情不對,直覺告訴黎錦書,不該在“厲景琛”這個名字上多做停留,于是道:“但我也希望晚晚能得到幸福,這回,是晚晚自愿要嫁的,不是嗎?”聽到這話的陸澤宇,神色稍緩,但還是有些陰陽怪氣:“我怎么不知道,你和晚晚妹妹的感情,比跟厲景琛的要深?”總而言之,陸澤宇還在不爽黎錦書幫厲景琛說話的事!這話到這,聊不下去了。因為,黎錦書和陸晚晚的感情,確實(shí)沒有跟厲景琛的要深。她可是從小就作為厲景琛的死士而生的?。∵@時,陸弘業(yè)的聲音從他們身后傳來:“你們站在這,聊什么呢?”黎錦書循聲望去,似是松了口氣:“干爸,你來了?!标憹捎顒t道:“我們聊我們的,這你也要管?”似是瞧出了黎錦書的為難,陸弘業(yè)一挑眉后,對陸澤宇說:“你這小子,是吃炸藥了?”一頓過后,陸弘業(yè)接著對黎錦書說:“錦書,你先去清點(diǎn)一下聘禮,再讓傭人把聘禮搬到庫房仔細(xì)放好,這些聘禮我有一天是要還給晚晚的,千萬不能出差錯?!甭牭竭@話的陸澤宇,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