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之后,開門聲響起。陸晚晚沒有睜開眼睛,畢竟剛才一路被安安當成枕頭已經(jīng)很累了,更別說回來后還被厲景琛折騰了一通,她可不想再來一次??上屡c愿違。熟悉的腳步聲繞過了床尾,最終停在了陸晚晚的身前?!?.....”陸晚晚正琢磨著這個男人,該不會連她睡覺的時候,都不放過她的時候,她的胳膊忽然從人從被子里輕輕拿了出來。陸晚晚的睫毛微微一抖,強忍著睜開眼睛的沖動。接著,她感覺自己的袖子被卷了起來。有什么涼涼的東西被涂在上面,接著被抹勻,過程中一股藥膏味傳來,陸晚晚的鼻尖不禁聳動了下。原來,他知道自己的手被安安壓麻了,所以在給自己涂藥膏?。筷懲硗頊\淺的彎了下嘴角。而她渾然不知,她的小表情有多豐富。至少在厲景琛眼里,她完全不像睡著了的樣子。在給她涂完舒緩肌肉酸痛的藥膏后,厲景琛不著痕跡的給她蓋好被子,接著上床,打開筆記本電腦,查閱了下郵件后,便也關(guān)燈休息了。*翌日一早?!鞍パ?!”吃早餐的時候,陸晚晚忽然想到:“我昨天晚上,忘了給爸家里打個電話了!”一旁伺候的傭人道:“大少奶奶,昨天凌晨,陸家已經(jīng)打電話來問過了,我說你們已經(jīng)平安到家了?!薄澳蔷秃谩!标懲硗硭闪丝跉夂?,暗自提醒自己,下次可不能再這樣馬虎了。不過轉(zhuǎn)念一想,要不是厲景琛一回來就纏著她,她也不會忘記這事。思及此,陸晚晚朝厲景琛看去。厲景琛恰好端起咖啡,回避了她的視線,端的那叫一個一本正經(jīng)。完全對他們昨晚發(fā)生的事一無所知的安安,在消滅完一個煎蛋后,宣布道:“我吃飽啦!”厲景琛放下咖啡,淡聲道:“準備一下,待會兒送你去學(xué)校。”“好?!卑舶苍獨獾膽?yīng)了一聲。陸晚晚照例在家里養(yǎng)胎,這父子倆,現(xiàn)在哪里都不讓她去,除非有他們跟著才放心。......到了學(xué)校后,安安拿起座位上的書包,偏頭對身旁的男人道:“我走啦,你要認真工作哦,不然我媽咪生完弟弟妹妹后,還要賺錢養(yǎng)你?!眳柧拌〕磥恚瑢W(xué)著他的語氣:“我知道,你也是,學(xué)習(xí)上別掉鏈子,不然晚晚還要大著肚子監(jiān)督你做功課。”父子倆相互“鼓勵”完后,這才分道揚鑣。......與此同時,陸家。一大早,專業(yè)的保潔公司便來到陸家,進行徹底的清潔工作。這是黎錦書提出來的。畢竟,陸澤宇和陸弘業(yè)都有基礎(chǔ)病,昨晚來參加派對的人又多,攜帶的細菌一定也多,不徹底清潔一下的話,她擔(dān)心......“錦書小姐。”就在這時,一名保潔人員朝她走來:“我在沙發(fā)底下吸到了一根口紅?!崩桢\書伸手接過后,旋轉(zhuǎn)了下口紅管,分析道:“晚晚懷著身孕,所以昨晚沒有涂口紅,口紅是大牌,傭人不會有這么高的消費,應(yīng)該是昨晚哪位女客人落下的。”一頓過后,黎錦書把口紅轉(zhuǎn)交給女傭,吩咐道:“你把它擦干凈后,挨家挨戶問問看吧?!薄笆?。”女傭立刻去辦了。見狀,陸弘業(yè)暗自滿意,心想錦書是越來越有當家范兒了。